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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温老板,你这东西昨日才三文,今日怎地就涨到五文了?这涨价也忒快了些吧。”
温淮阴脸上挂着笑意,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隔壁的老张头说书得要银子啊。他昨儿个还说,若是不给他点分红,他就得挪窝到别处说书去了。”
客人一时语塞,只得掏出五文钱递过去。
对他而言,多出的两文钱也不算什么,况且老张头的故事确实讲得好,听了一半不知结局,倒是让人心痒难耐,就当花钱买个乐子。
那人走后,老张头迅速调整状态,重新投入到说书中。
只见老张头神色古怪,环顾四周,摊子里的客人被他的眼神吓得寒意阵阵,心头发紧。
“子时三更,铃声响个不停,外头的风声呼呼作响,犹如鬼哮一般。”
“村民们悄悄戳开窗户,窥探外面的动静,你们猜怎么着,一群纸人,白白净净,脸蛋涂得红彤彤,竟在门前蹦蹦跳跳地经过。”
“队伍的末尾,是一对童男童女,小风那么一吹,纸人的纸皮如人皮般涌动,仿佛活物一般。”
“正当他们害怕的时候,童男童女突然停下,那老村民就好奇啊,擦亮眼睛再看,顿时三魂七魄皆飞散,只见童男童女停在他窗前,露出渗人的大笑。”
温淮阴早已听闻东平村的怪事,起初只当是有人装神弄鬼。
然而,随着怪事频发,竟生生传出一首打油诗:
村边一户,夜半常有铃声作响。
白日入户者,霉运连连,七七四十九天后,暴毙身亡;
夜半入户者,户内自焚。
村中人语,宅中见一幼儿,手执宫铃,寻人作伴。
宫铃响,招人魂。
“老张头,你莫装神弄鬼,吓唬人!”一位客人脸色苍白,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反驳,然而心中的恐惧却难以驱散。
老张头不乐意了:“你这小儿哪里话,好似我诓你一般,若是不信,你大可出去打听打听。东平村的老杜家,可不是活生生被吓疯了?今早郎中和道长一同前去施救,郎中一看便摇了摇头离去,只剩那术士在那儿摇头晃脑。”
“此言不虚,我来的路上确有耳闻。”有人接话道,“老杜家婆娘还放出话来,若有人能救老杜一命,他们家愿意拿出三两银子作为酬谢。”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哗然,纷纷猜测老杜的病情究竟有多严重。
“不错,我也听说东平村每家每户都出了钱,总共凑了五两银子,招募能人异士前往村中除祟。”
此时,倚靠在柱子边,手中捏着一颗毛豆的温淮阴若有所思。
五两银子可不算少,足够自己添置一件好看的袍子,还能余下些零碎钱买些香火供奉。
小温老板人生有两大爱好:听八卦、买漂亮衣裳。
若论精致,便是闺阁中的姑娘也自叹不如。
再加之,东平村的灾祸闹得沸沸扬扬,若他能平息此事,必能积攒不少功德。
故事讲罢,老张头来找他结算今日的说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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