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知节腿脚都被绑着,嘴巴也被胶布缠着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起刚才那个女人,那张纸巾上有她洒下的迷药。
自己身无分文,她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人。
这几年她在电视上不止一次看到过各地有拐卖孩子的新闻,人贩子会找那些单独外出的女孩下手,下药拐卖,买到深山老林里给那些打了几十年光棍的男人做媳妇。
徐知节尽力挣扎着,发现自己动得越狠,身上的绳子捆得越结实。
徐知节想自己本来力气就不大,蛮力挣开是不可能的,需要先把嘴上的胶带给撕开,她侧身贴在地上,像虫一样慢慢蛹动。
这间小房子貌似是间储物室,徐知节脚碰到了很多箱子,她慢慢挪动身体,碰到了一个类似于货架的长框条。
徐知节用尽力气让自己坐起来,慢慢把脸贴紧冰凉的货架条上。
她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脸上的胶带边蹭在上面,十几遍过后胶带终于弯出了一个角,徐知节又使力把胶带蹭掉了。
徐知节大口喘着气,背靠在货架后又赶忙用牙齿把缠绕在自己手上的绳子解开,双手自由后又解开了腿上的绳子。
徐知节弄掉了所有的束缚,趴在墙根听到了外面的嘈乱声,听起来像是酒吧或者歌舞厅人比较混杂的地方。
但徐知节也不敢再多做停留深想下去,她摸索着来到门前,借着微弱的一点亮光看清了门锁。
这种门跟谢重家的防盗门差是同一种类型,只不过外面加了一层锁,可以打开门就是有些费事费时间。
徐知节赶紧从头发上拿出黑色长发卡来,按照之前开谢重门的方法,把长条插进门孔里,捣鼓里十分钟后,徐知节听到吧嗒一声门开了一条明亮的小缝进来。
徐知节害怕被人发现,眼神从门缝里向外探去,外面声音歌舞声涌动,音乐狂潮浪摆不停,在确定门外没有看守时,她悄身闪了出去。
门外面是一个长长的走廊,底下是软软的红毯,在走廊最里面是带着光亮的躁动的音乐。
徐知节心里一直在打鼓,她害怕得不行,迈出的脚步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甚至说已经到了小跑的地步。
一股凉飕飕的寒风突然从头顶吹起,徐知节搂紧了自己的身体,她面色惶恐,心里只想快些跑出去,却没注意脚下被毯子绊了一下,人摔倒在了地上,脚被崴到了。
徐知节内心骂自己倒霉,匆忙支起身子发现前面走廊有人进来。
徐知节暗觉不妙,赶快撑着自己的一只脚顺手拐进了右侧的一间小房子。
她心有余悸地趴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
“房间里那个女的跑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走廊外有人看着,一定是没跑远,赶紧挨个房间找!”
徐知节背抵在门前,心头乱跳不停,她心想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要是被抓到了,就真的逃不掉了。
徐知节撑着左脚起身,环视房间内的设施环境,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香水味,头顶上的灯光幽暗红灼,再走近看大床上陷进去一个人。
那人一声不响,不会是死了吧。
徐知节又觉得身影熟悉,走进一看,瞳孔瞬间瞪大。
是谢重。
他不像是喝醉了,更像是被人迷晕了。
徐知节想到他头脑简单,被人迷晕也常见。
徐知节站在床边,又想起他之前对自己的恶作剧,报复心上来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几下,解气后才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房间里窗户没有,卫生间没有,衣柜没有,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
门外脚步声混乱杂动,眼前的那扇门正在被大力拍响,外面的人大声喊道。
“里面有人没,快开门,快开门!”
“听到没有,快开门!”
徐知节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咬着嘴唇想,要是真的被他们发现就拼命跑出去,跑不出去就直接咬舌自尽,她死也不要被人贩子卖。
门外敲门声愈来愈响,徐知节握着拳头目光视死如归,在门快要被撞开的一瞬间,身侧有股蛮力直接把她抱在了床上。
徐知节刚想出声喊,自己嘴巴便被捂住了,眼前的谢重眼神迷蒙着掺着水雾,嗓音难抑喑哑,在她耳边吐气说:“别喊出来,你要是喊出来,谁也救不了你!”
徐知节缓慢点了点头,谢重这才松开手。
徐知节被他环在身下,两人之间涌动着一股难抑的热潮,谢重双手撑在她身前,咬着牙隐忍着身体的躁动。
徐知节看他额头渗出细汗,眼底幽戾躁动,眼睫凌乱扑闪着,开口问:“你没事吧?”
两人靠得极近,谢重紊乱无序的呼吸喷洒在徐知节脖前,他低着头喘着粗气,冷冽的脸上显出异样的潮红,他嗓音已经变调,低沉的语气中仔细还能听出一丝的难耐:“我没事,妈的就是被人下药了,等会他们破门进来,你就喊,听到没!”
“喊什么?”
徐知节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刚开口问,门外的那帮人就破门而入。
同一瞬间,谢重掀起旁边的杯子蒙在了两人身上,他手脚都支在徐知节身前,身子来回晃动时,嗓音低哑:“快喊,快喊!”
徐知节依旧是一脸懵,她忘记出声,清亮的眼眸中只有身前人卖力的来回晃动。
“你们在干什么?!”
听着脚步越来越靠近,谢重停下耸动的身子,埋头在徐知节肩上咬一口。
他这一口下足了力道,牙齿印清晰印在徐知节白皙的肩头,渗出了血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甚至连原本阴郁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一旁的林双双见我始终一言不发,突然出声道安静姐,你坐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我让书彦哥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又看向周书彦,撒娇道书彦哥,辛苦你去帮安静姐倒一杯水哦!周书彦瞥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杯水。看着递到我面前...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曾经的妖王为了破解身上的诅咒去往人类世界,隐藏了身份,灵魂进入人类的身体,在毕业召唤上召唤了自己的龙身,作为自己的妖兽。原以为只要待在人类世界当个普通人,沉心思考如何破除诅咒就行,但曾经的大学室友突然失踪,牵扯出了利用妖兽牟利的黑市。破解双生诅咒,配合妖警当好线人处理黑市,参加御兽师比赛寻找线索,帮忙解说的拍摄,为妖王他是御兽师...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