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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重得要死。
她在心里吐槽他,他却表现得十分理所当然。
他轻笑着,气息洒在她脖颈处,语气散漫,音色很低,很是磨人:“快点,我腿好疼。”
她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语气有些不顺畅:“谁让你在家不好好听话,冒雨出去的。”
“你有没有良心,”他没生气,又笑出了声,伸出手戳在她刚才肩头的牙齿印上,“说的话那么伤人。”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动了动肩膀,喊出了声:“疼。”
“疼就对了。”
谢重似乎很满意他的杰作,低了几分的呼吸又洒在了那上面。
像加速器一样,徐知节的身体又动了动,耳根很热,她打掉了他搭在上面的手说:“你别碰了,我等会还要去打狂犬疫苗。”
她有些愠怒,语气中又藏着刺。
他笑容更加张狂:“一点小伤都受不了,那么怕疼,就这还想寻死。”
徐知节肩膀疼得厉害,仰着脖子看他:“这是小伤吗?你都咬出血了。”
他觑了一眼,低头靠近她肩头的伤口。
她以为他还要再咬上一口,缩着身子想逃离,却被他双手硬控着身体。
根本没办法动弹。
徐知节瞪他,警告他说:“你要是再敢咬我,我也一定让你尝尝苦头。”
故意装凶的语气。
谢重轻笑。
但没有预想之中的疼痛感,肩头上方只有一阵阵轻柔的凉风。
她掀起眼帘去看。
谢重正低着头,唇边微张,正向着她肩头伤口的地方轻缓地吹着气。
他不是要咬人,他是在给伤口吹风。
他的动作太过轻柔温和,跟她之前所认识的暴躁狂怒的谢重不同。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视线定在他的侧脸上,忘记移开。
他的嗓音被雨淋后有些沉哑:“以前学的老方法,吹吹就不疼了。”
徐知节觉得微凉的伤口出现了一丝温热,她偏过眼神。
肩头疼不疼她已经感觉不到,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
谢重离她太近了。
为了缓解尴尬,她咳嗽了一声。
“有没有效果,怎么还不搭理人了。”
谢重垂下眼去看她,谁知道被她推开了。
“不疼了。”
徐知节应着,不止觉得脸上越来越热,身体上也都出着闷汗。
谢重瞧见了她的不对劲,问:“你发烧了?”
徐知节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些烫,刚才在大雨中淋那么久,不感冒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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