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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灵溪茶楼上。
刘二笔穿着官服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胖子边卸盔甲边走进来,推了刘二笔好几把,也没争到这个位置,只能恨恨地说:“老刘,我堂堂九门提督,到哪儿不是主位?这又不是尚书位子,你坐这么死,有什么用。”
“嘿,真要是尚书位子,老子还不要呢”,说着刘二笔把身子一挺,猛地拍桌子叫到:“刘疾修这个老混蛋终于滚蛋了,解气,兄弟们。”
胖子咕哝到:“哪有这么说自己爹的。”
“我爹?屁。我三四岁他就离家,我娘死在乱军之中,他去找他的仕途和荣华富贵,就别想我再认他。今天咱开心,不说这些丧气话。齐铁柱,你喝酒啊。”
被点名的齐铁柱一身便服,正襟危坐,转着手里的酒杯说到:“他辞官也不光是因为中洲大比和半尺观的事儿,我觉得他早就志不在朝堂,也不愿意和常平争这个宰相,所以才故意出的乱子。为官三思,他这是明明白白的思退。”
刘二笔脸上已经有几分不悦,他又干了一杯酒,脸上已浮现潮红之色,说道:“思危、思退、思变,思个狗屁!反正他是走了,不在我眼皮底下晃悠了,他回化清府?想得美。他那几个师侄个个都在争掌门,能容得下他?”
刘二笔再次仰脖干下一杯,恶狠狠地说:“我今天把话放到这儿,他的师侄们,谁敢让老头儿在化清府好过,我就免了谁在修协的差事。掌门之位,他们也趁早别想了。”
齐铁柱劝到:“老刘,这样不好吧。”
“齐侍郎,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喝酒!”刘二笔再干下一杯,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接着说:“半尺观动用神影这件事可大可小,可是没办法,就是让人抓住了,放在明面儿上说。五大派掌门也不是好东西,个个早就准备好了瓜分半尺观的方案,所以我说齐侍郎,别再抱着你那一套圣人之言,看看现实吧,哪有什么好人。”
齐铁柱回怼到:“不是这样的!今天已经有人上疏说了半尺观的事儿,说他们挫败审天会的阴谋,为他们鸣冤呢。”
胖子来了精神,连忙问道:“谁打破了这种默契?御史台都不敢说的话,谁敢说?”
“刑部十三司的一个小人物,叫马书迟。他的奏疏里提到剿魔三十六骑死灰复燃,想祸乱天下。”
刘二笔翘起二郎腿不屑地说:“净扯淡,剿魔三十六骑都搬出来。马书迟这个人啊,我知道,上次中洲大案办得有功,圣上给过嘉奖,这小子明显是功利心太重,这次要标新立异,当出头鸟呢。你瞧好了,张闻钟心胸狭窄,这小子没好日子过了。”
齐铁柱也重重一拍桌子,沉声说:“老刘!别总用这种眼光看人行不行,那个小伙子和吕帅的鹤云营走散,后来自己带着三百乡勇,在明镜湖抓了不少人!年轻人仗义执言,是国家栋梁。这次半尺观掌门押解进京,我非要上疏为他辩罪!”
刘二笔大怒到:“你就是要跟我唱反调是不是!”说着一把将桌子掀翻,汤水洒了一地。
齐铁柱抄起拳头就冲了过去,刘二笔也飞脚过去,但是因为喝得太多,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胖子身上。
三人开始乱战,一时间,包厢内乱作一团。
楼下的伙计正要查看,却被老板劝住说:“都不准去,三个哥们儿就靠这个联络感情呢。”
半晌,楼上终于消停。
三人已经抱着头在痛哭,畅言兄弟情深。
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人站在门口。
刘二笔怒斥到:“出去!没看见大人们在说公事儿吗!”
那名伙计却微微一笑,递上了一个字条儿。
刘二笔醉眼朦胧地看着,慢慢念出:“天下大变在三十六骑。落款是......老齐我看不清这小字儿,是魏什么。”
齐铁柱扯过字条,随口念到:“哎呀这都不认识,瘦海!”
三人顿时醒了酒,齐声叫到:“魏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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