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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自己的名字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上面,没好意思。宗跃是主理人,rebea的决策权似乎更大。
他们直接上三楼,这里叶果从来没来过,层高很高的一楼,有横梁,摆放着投影和沙发,像纯粹的私人起居室。
“这房子是1924年造的,我太爷爷用十根金条从一个医生手里换了它。”宗跃说。
像是民国小说里的故事,这里确实有百年的味道。
“你住哪儿?”叶果问。
宗跃带她去了一侧的小房间,很不起眼,打开发现只放得下一张书桌,一张小床,简易衣架上挂着衣服——叶果觉得在宗跃家衣帽间里见过。
房间不过十平米,比叶果的房间还小。
“我中学住校,之前一直住这里,家具都没动过。”
叶果看到墙上的画,一张小男孩的肖像,洋娃娃似的。她意识到这是宗跃,眼睛会笑的小孩,有一点点招风耳,属于准妈妈会看了又看的那种漂亮孩子。
“我爸画的。”宗跃推开小窗,“太热了,我换件衣服。”
叶果看着画,觉得他父亲不只技艺精湛,对孩子也有着非常深厚的爱。
“不出去?看我换衣服?”宗跃笑,露出超人服。
叶果马上转过身,又被宗跃抱着扳过来。
“那么羞吗?”他笑。
叶果的手贴在他的胸肌上,货真价实,他穿衣显瘦。
“我也有健身。”宗跃撩起衣服,露出腹肌。
知道他是故意的,叶果干脆上手摸,边摸边说:“我大学有个同学改行做化妆师,帮男明星画腹肌,画人鱼线……网上还有薄肌肉硅胶衣,我觉得像……”
气得宗跃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几下。叶果笑着跑出房间。
直到宗跃出来,叶果还在看墙上的照片,都是宗跃和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的合影,应该是他的爷爷。
“走吗?”宗跃说。
他们一起下楼,来到艺术家签名墙前,宗跃握住她的手,像是简单的牵手,又不太像。
叶果的手中多了一个东西,像纽扣的遥控器。
她疑惑间,宗跃撤下防尘布,捏着她的手按下遥控器。
墙壁上艺术灯中有两字亮起来:叶果
她的签名,圆滚滚的。
这是叶果第一次来时隐约的期盼,而在之后的努力中,她似乎又忘记了这个盼望,单纯沉溺在绘画之中了。
“我以为还需要很久。”她望着墙上的名字。
“现在只有在你我两人的时候才会打开,等到你在这里开个展。”
叶果对着自己的名字拍了照。
“这是最好的礼物,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她看着名字笑,又想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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