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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音摇摇头,「薄总,我真的不会跳舞。」
「我教你。」说完薄景夜放缓了步伐,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彷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平缓起来,薄景夜轻轻带着顾南音在众人的目光当中旋转。
顾南音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薄景夜那样她还以为故意整她。
她朝着四周看了看,那个租来的男朋友怎么还不过来?
薄景夜意识到了顾南音的分心,一边和顾南音移动,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的面具上,「你的面具还不错。」
「谢谢薄总夸奖。」
「不过面具戴久了,不怕分不清真假吗?」薄景夜漫不经心道。
顾南音眸子微微一滞,呵呵一笑,「怎么会呢,我只是今天想到佩戴个面具,能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薄景夜忽然停了下来,望着面前宛如罂粟的女人。
顾南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一阵清冽的气息传来,钻进顾南音的鼻孔,薄景夜咬着她的耳朵,用沙哑性感得要命的的声线说,「的确,很不一样。」
。
她会疯
薄景夜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像这样俯在耳旁低语几乎能让人的耳朵怀孕。
这要是换了其他的女人,估计都快要心花怒放,但是顾南音只觉得恐怖。
她是越来越觉得薄景夜最近阴阳怪气,神经兮兮,说起话里也是奇奇怪怪。
面对这样的男人,她只想躲得远远的。
就在她分心的时候,腰间忽然传来一股温热。
她本就穿着一条裙子,薄景夜的手扶在她的腰间,一用力,他掌心的温度便烙在顾南音的腰间。
顾南音的心头一紧,抬起水眸警惕地看着薄景夜,「你干什么?」
「分心的人是要被惩罚的。」随后薄景夜又补充道,「做错事的人都是要被惩罚的。」
他嘴角含笑地看着面前的顾南音,一双古井一般的眸子似乎已经看穿一切,彷佛意有所指,又彷佛只是随口说说。
顾南音都快疯了,她真的不想再和薄景夜跳舞了。
这个男人今天有病。
「薄总,对不起,先失陪一下。」顾南音刚要放手,又被薄景夜狠狠地拽了回来。
「我同意让你离开了吗?」薄景夜不疾不徐,却又格外的冷沉。
「薄总,你当初和我签过协议,我已经买好飞机票了。」
薄景夜眼神一凛,「做了亏心事急着离开?」
顾南音决定改变一下这种老是处于被动的形势,她面带笑容,有些失望道,「薄总,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我是什么为人薄总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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