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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辞猛地眯起眼,原本松开的手骤然收紧,压着她向自己,语气不善:
“柳云诗,这也是你勾人的手段之一么?”
脑中那根弦几乎绷到极致。
即便从前面亲自对犯人行刑时,他也未曾如此心绪不定过。
可怀中的姑娘似乎还未彻底清醒,并未听进去他的话。
娇软无力地靠在他怀中,在被他压着腰的时候,又忍不住低低啜泣出声:
“你弄得我好疼,表哥。”
她的纤指攀上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带着他的手,缓慢放在腰肢更低的位置。
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自下而上看向他:
“这里,好疼。”
季辞胸腔起伏着,低眸沉沉对上她的视线。
然而那小姑娘眼中一片无辜,并无半分勾引之意,反倒在他看过去时,她羞赧地微微埋首在他怀中。
也是这一下低首,季辞才发现,她被衣领包裹着的后颈处有一小片乌青。
他视线在她那道伤上停驻片刻,舌尖顶了顶颊,眼中巨浪慢慢回落。
“方才伤到的?”
柳云诗乖顺地点点头。
季辞默了一瞬,“还有哪里?”
柳云诗闻言,面色隐隐有些难为情,“腰上。”
犹豫了半晌,她又指了指自己右边小腿,“这里,最疼。”
她自他怀中抬眸,又带了哭腔:
“表哥,我的腿是不是断了啊。”
她说话的时候,小手还不自觉攥紧季辞的衣裳,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对他有着全身心的依赖与信任。
一想起小姑娘这几日接连的遭遇,季辞无奈蹙眉,语气软了几分。
“我看看。”
说着,他握住她的脚腕,缓缓将裙摆向上掀去。
柳云诗轻轻闭上眼,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
纤长的眼睫不停轻颤,面颊染上一片酡红,饱满的胸脯起伏的弧度变得明显。
车厢狭窄的空间里,热浪蒸腾,彼此间灼热的呼吸交错,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放松。”
季辞看了她一眼,视线随后落在自己手中。
少女的脚踝柔软纤细,他一只手便能完全掌住。
胭脂色裙摆犹如海棠花瓣一般,渐次盛开。
从未示人的娇嫩肌肤吹弹可破,在昏暗的车厢中亦能泛着盈盈白光,比最上乘的羊脂暖玉还要完美。
季辞手上握着的位置是柳云诗凸起的脚踝。
小巧一块儿骨头轻抵着掌心,绸缎般的肌肤被覆着薄茧的掌中纹路碾蹭,很快便泛了红。
再往上,曲线优美的小腿骨肉亭匀,纤秾得度。
然而在白嫩嫩的一片滑腻当中,突兀地显出一片乌紫色。
“是这里?”
季辞轻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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