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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珩听着,问:“那后来呢?”
顾窈想到那会儿的场景,乐得噗嗤一笑:“后来魏娇在中间捣乱,说一个是官员妇人一个是公主,打架轮不到她们插手。”
公主来上门找茬,魏娇这样喜好热闹的人怎么不看。
她如今与顾窈交好,虽不能在公主跟前明目张胆地帮她,却也起到了浑水摸鱼的作用。
要不然,顾窈双拳难敌四手,定然比现下更惨。
魏珩也知,若非魏娇在中间打岔,公主真让身边的仆妇下手,那便大可以说是顾窈以下犯上,她不过是命人教训罢了。如今二人双双负伤,又是她主动挑事,那便是都有错,在圣上那里也好有个交代。
见她并未因这冲突难受,魏珩揉一揉她的脑袋,道:“回罢,给你搽药去。”
在这前厅里,稍微亲近也忧心被下人瞧见,传出什么闲话来,还是自个儿的院子好。
顾窈道“好”,乖乖地跟在他后头。
本也到了酉时,是该用晚食的时候。顾窈今日动了大力气,又跑又跳又闹,便硬要先吃饭,再搽药。
魏珩应了,等这只身上脏兮兮的小花猫填饱了肚子,又叫她去洗漱、换衣裳,一番折腾下来,等两人终于坐在榻上,夜色已深了。
顾窈半躺着,手臂伸到他怀里,由他拈了黏糊糊的药膏涂在清洗过的伤口上。
见表哥紧蹙眉头,顾窈摆摆手:“哎呀,小伤小伤,我以往在陈县,摔得鼻青脸肿都有过呢!”
她自小就闹腾,整日往山里河里跑,摔得出血破皮都是常事,这算甚么。
魏珩听到她这样的女英雄事迹,抬眸端详她的脸——
他盯得时间太长,让顾窈忍不住往回缩了缩,想把手抽出来,又觉表哥给她按摩得很舒服,舍不得。
她嘟嘴:“表哥,你看什么呢。”
魏珩道:“是看摇摇到处伤了一遍,脸蛋却仍与花朵一般。”
顾窈极快地缩回手,脸侧通红,掩饰般地坐起来,绞尽脑汁地想话回他。
他怎么回事儿!平日嘴里哪有这么多甜言蜜语!
果然男人成婚就变了。
魏珩唇角勾出浅笑,又将她按下去,继续按摩别的伤处:“好生躺着。”
他恢复原样,顾窈便听话地躺下去,任他这里按按、那里揉揉。
唔,手劲刚刚好,不轻也不重。听他还时不时地问自个儿痛不痛,顾窈迷糊地摇头。
从手臂到背脊,又到之前印有脚印的腹部。这处脆弱,还隔着衣裳,怕她仍不肯与他亲近,魏珩便先询问:“这里疼不疼?”
顾窈被按得昏昏沉沉的,只知点头。
待他厚实温热的大掌揉上腹部,她浑身一颤,倏地睁开眼,道:“我想起来了!”
魏珩手上一顿,“怎么?”
顾窈见他没动了,暗暗松了口气——她是不好意思再疏远他,所以只好想些话打断他:“今日有人递帖子来,说她家里才翻新花园,请我去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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