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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沈页看着白沫渐渐消下去,“好像时间太短了,怕是梦。”
毕竟谢应祈还欠他一场梦没有来。
“为什么会这么想。”谢应祈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你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么。”
日子苦惯了,他其实也不太相信自己能在某一天某一个拐角就能直接再一次碰到沈页,只是一味地想要现在的生活变得更好一点,想看着存款里面的金额变得越来越多,似乎这样就能给他带来变动来临的时候安稳下来的底气。
但是没有,命运就是有着数也数不清的意外巧合和缘分,他自己也忘了,自己第一次碰见沈页,就是在一个不知名小巷子的拐角里。
“这不一样。”沈页定定地看着他,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就弯着下不来了,打着坏心思对他说:“你亲我一下,或许这样我就也不会这么想了。”
他说得认真,但是目的全都写在脸上,以前随便撩几下就变得禁不起逗,但是现在却一点也不害羞地讨亲亲。
谢应祈拿他没办法,只能凑上前去,但是沈页却突然往后躲开了。
“为什么往后躲?”
沈页眨眨眼,谢应祈还和他保持着十分近地距离没有离开,凑得这么近他的心跳忽然就有点不太平静,刚刚他也没有想到谢应祈一句话也不说就答应了,反应是下意识的,但是等到自己把意识追回来,已经来不及解释了。
因为谢应祈放下了筷子,直接扣住了他的腰。
这个吻是在重新沸腾的面汤又一次溢出来差点浇灭煤气灶的时候结束的。
今天的气温本来就还维持在他们这边夏天的平均水平,再加上厨房里面做饭的时候本就比平时温度还要高上几度,沈页的脸是红的,额角还带着点汗珠,但是他嘴硬,不肯在心里承认是被谢应祈亲成这样的。
只是觉得自己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脚步还有点颤巍。
沈页低下头,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煎蛋,汤是鸡汤,上面还飘着一小勺辣油,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他低头喝了一小口汤,发现谢应祈做饭根本没有不好吃。
但是他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件事。
“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上课了。”
他们现在大四了,排的课程并不多,平常大部分时间也都待在实验室里,但是他想和谢应祈一起住,只是这件事还得问房子的主人同不同意。
而且他们学校不准学生在外面住宿,所以申请搬出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可不想到时候等谢应祈同意了,他还要在办手续上耽误好几天的时间。
谢应祈把拆好骨头的鸡腿肉夹到他的碗里,应了一声:“嗯,今天住在这里吧,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晚上寝室会查人吗?”
沈页夹了一小块肉塞进嘴里,一边摇摇头回答道:“我和我们舍长说一下就好了。”
只是这个人好像没理解到他的意思,沈页歪着脑袋想了想,虽然谢应祈有装傻逗他的可能,但是这件事还是慢慢来比较好,不然显得他太着急了,他还是要挽救一下自己薄薄的面子的。
这顿饭顺便把午饭也一起捎过去了,趁着谢应祈洗碗的功夫,沈页又倒在了沙发上屈从于一热就又困又乏不想动弹的天性,其实最主要还是昨天有点累,并且竟然还真的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找到了点睡意。
于是谢应祈刚走出来,就看见某个人把头正对着开到最大档的风扇,倒在沙发上又睡了过去。
他弯腰在茶几上面抽了两张面巾纸擦干净手上的水,又怕这人就这么吹着直接把自己吹感冒,把风扇调到一挡后拖到了离他远一点的地方。
他走过去,倚在沙发边上蹲下,看着这人的睡颜。
沈页平时不戴眼镜,皮肤又白又细腻,这么一来,鼻根上的那颗痣就会直接显露出来,很是惹眼。这人的性子慢吞又温和,长得又这么漂亮,难怪这么讨人喜欢。
谢应祈看得嘴角微微向上攀起,伸手覆上了沈页搭在腹部的手,小声喊他:“页页?”
但是对方并没有理他。
“去房间里面睡好不好?”他摇了摇沈页的手。
对方翻了个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谢应祈没法,把人直接抱进去又怕动作太大闹醒他,只得起身去衣柜里面拿了一张薄毯出来盖着他的腹部,顺便把风扇又拖远了一点。
随后走到了和客厅连着的阳台,把洗衣机里面早就洗好的被子拿出来晾晒。
而沈页就在他的余光里安安稳稳睡着大白觉,这真的是一种很莫名其妙又很安心的感觉,他放轻着自己在屋子里动作的声音,把手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挨在沈页的边上坐下,最后慢慢等他醒来。
他什么时候醒都可以,反正他一定会等着他。
只是沈页忽觉一阵口干舌燥,是被热醒来的。
他迷糊间睁开眼,下意识把盖在身上的被子直接掀开,仰头盯着不仅离自己很远还开了摇头的风扇看了许久,又看了看正在阳台打电
话的谢应祈,决定暂时先放下想要活剐这个人的心思,捞了一瓶水咕噜灌了几口,然后抱着风扇先解决一下他热到冒烟快要坏掉了的脑袋。
随后看着谢应祈走过来,主动仰着脑袋往他的手心里面凑。
“你摸摸,烫不烫?”沈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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