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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不赞同的道,但她心里多大的不赞同,也不敢对桑青说太重的话。
因为仅仅只是不赞同,桑青已经厌恶的冷下了脸,道:“你又不是玄术师,你如何知道保胎符箓的厉害,你不过是深闺妇人,头发长见识短,否则这好好的祁家能让你当成如今这样?简直荒谬,我桑青可不是姜令菀那蠢女人,只知道等着,我想要什么我只会主动出击,再说,退一万步,就算这孩子意外没了,我与砚景还年轻,再生一个也不是不行。”
“你……”
李氏对怼的哑口无言,一口血就噎在胸前上不去下不来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闲气。
祁家两个素来骄横的小姑子,此刻也早已被桑青训的服服帖帖,母亲被臭骂,都只敢鹌鹑似猫在那一动不敢动。
祁砚景虽不满的皱眉,但他知道,的确是自已对不住桑青,便一忍再忍,只道:“都随你……只是你对我母亲说话,别这么冲动了,她到底是长辈。”
李氏瞬间哭了,却不敢哭出声,只敢捂着自已的嘴。
儿子你快看看我,看我多可怜。
桑青翻了个白眼,“好,下次我尽量温和点,只是下次说话的时候,大约我已凯旋归来,军中的风气你也知道,再温柔还能温柔哪里去,到时候还请婆母多担待。”
“呜呜呜……”
李氏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她好后悔,明明自已儿子一身本事,也是可以挣军功的,为什么非要娶这么个母夜叉姑奶奶回来供着,哪里有过去姜令菀半分的温柔得体。
气死她了。
桑青冷冷一笑,就去准备战场上的事情了。
只是待她从兵部回来后,还带回了一个消息,“陛下竟是让那京城的菟丝花,也去了战场,虽只是个监军,但她哪里见过战场上那些血肉横飞的画面,只怕到时候别闹出什么笑话,陛下也是,随便听了几句谗言,竟就真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去战场,知道这次敌军有多厉害吗?”
桑青笑的尖酸又刻薄,已经期待看到姜令菀在战场上出丑的样子了。
因为江湖上的玄术师,面对的都是邪祟,但战场上,你刀下的亡魂,可能只是一个敌国有血有肉的小兵。
甚至那些小兵在寻常生活里,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她下得去手吗?
祁砚景也有些担忧的皱眉,道:“陛下这次的确大意了,以后若在军中远着她一些,别她自已无知作死,在连累了我们。”
这话像是在保护桑青。
但桑青却冷冷一笑道:“怎么,怕我到时候寻你旧情人的麻烦?我偏不,我就是要让她出尽洋相,谁让她大闹我们的婚礼呢……对了,欠那七千两先别还,等我们凯旋归来,亲自登门去还,哈哈哈……”
桑青已经高兴的不行了。
祁砚景也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怎么感觉桑青好像比他还魔障!
……
消息是早上传来的,大军下午就开拔了,姜令菀和君不言这对监军,则是跟随玄术师队伍,深夜出发。
只是令姜令菀比较郁闷的是,她第一次出征,队友竟是没一个上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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