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中宵也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合理,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先把马蒙庄上的人分化开再说。愿意跟着士卒巡逻的免劳役,发有禄米,总有人去做。
马蒙跟周边的各种盗贼关系非浅,庄里的人总有风声,一旦跟马家切割,这些人掌握的信息可比官府丰害多了。在马蒙被关在牢里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汴河上的盗贼都远远避开这一带。
坐在院子里,听着马三破讲着最近一段时间的变化,马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杜中宵做的事情都冠冕堂皇,明明白白的官府行动,根本不给别人反对的机会。做大工程,按照惯例官府都会征用周边的人力物力,杜中宵摊派不多,已经算是体恤民情了。
通过清点丁壮,摊派劳役差役,把马蒙庄里的人力抽走。再让不适合服役的人交纳免役钱,让庄上的人家为垦田出钱,汴河西岸这个惟一的庄子,也被卷进了垦田的工程里。
马蒙心思百转,想着对付官府的办法。庄上的人力被抽走,很多事情就做不成,而一旦犯案,是自己庄上的人来查,风险倍增。他刚从牢里放出来,官府看得正紧,不敢做得太过张扬。
想了半天,马蒙叹了口气:“民不与官斗,我且在家里养伤,不信这厮能废了我的庄子。”
杜中宵对马蒙的庄子抽丝剥茧,这才刚刚起了个头而已。
第24章晴天霹雳
给面前的人碗里打满了粥,谭二娘随口道:“今日多放了几把米,粥稠一些,你多吃才是。”
说完,抬起头来,正见到马蒙瘸着腿向码头那里走,不由脸色都变了。把粥勺向桶里一丢,谭二娘拉住身边的人道:“不是说马大官人被抓到牢里了么?怎么还在那里走,莫不是越狱!”
那人无奈地道:“几年前的案子,又无人证,又无物证,可不只能关些日子放出来——”
“怎么没有人证?我不是人证!明明是马大官人污了我们的药材,又不给钱!”
见谭二娘一满激动的样子,周围的人都叹了口气,不说话。谭二娘这个人证太过虚了些,马蒙几次问审他的人,如果谭二娘认定自己吞了她家的货物,怎么不早早出来首告,还在他家里住了多年。这一点谭二娘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只是认定了马蒙抢她家的货,官府也无法断案。
偏偏谭二娘是这么个人,没人替她做主的时候,老老实实在马蒙家里,任劳任怨。事情一出现了转机,便就认为苍天有眼,马蒙这个恶人要受到征罚了。至于她自己的态度,那是无关紧要的,她一个弱女子除了逆来顺受又有什么办法?正是认定了马蒙被抓是天意,谭二娘这些日子分外开朗,除了偶尔被叫到衙门里去问话,其余时间都在垦田工地这里帮忙。
现在突然见到自己认为死定了的大恶人马蒙好好地从衙门里出来,谭二娘好像遭了晴天霹雳,怎么也不敢相信。见没有理睬自己,谭二娘有些崩溃,傻傻地看着马蒙,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旁边有一样在这里做活,与谭二娘熟识的妇人,忙上前拉住她,耐心劝解。
杜中宵站在不远处的高地上,看着下面忙碌的人们,热火朝天的场面,胸中不由升起一股豪气。也难怪低级官吏会抱怨案牍劳形,靠着诗赋策论中进士做了官,有了出身高人一等,实际做起事来,还是每日处理不完的公文。对上事情自己做不了主,对下处理公文不如公吏们熟练,难免一种失落感。
杜中宵到这一带监督漕运,不参与判官厅公事,繁杂公务少了许多。手下金书召是积年老吏,干练老成,让杜中宵省了不少心力,可以专心做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比如在这里垦田。
正在这时,杜中宵看到下面坐在地上的谭二娘,对身边的金书召道:“孔目,那个妇人因何坐在地上?看她的样子,好似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金书召叹了口气:“此事正在禀报官人。州里行文,陶十七的案子朝廷已经同意,当街杀人,罪无可恕,判斩刑。这妇人或许是听到了消息,心痛儿子,才这个样子。”
杜中宵沉默了一会,才道:“可怜,陶十七年纪还小,终究是不能法外开恩,留他一命。你找几个老成的妇人,看住谭二娘,不要寻了短见。等到她平静下来,寻个好人改嫁了,重新活过吧。”
金书召应诺。陶十七闹得太大,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
看着远处马蒙的庄子,杜中宵沉声道:“知道是马蒙这厮谋财害命,可没有真凭实据,到底处置不了他。这厮也是硬朗,在牢里关了这许多日子,硬是没咬出其他案子来,好好回到家里。唉,等这周围的田地开垦起来,有了人家,总能慢慢掘他老底。若是苍天垂怜,这厮早些露出马脚,处置了让陶十七走得心安。那孩子在我面前犯案,不处置马蒙,总觉得亏欠了他。”
金书召点头称是。他在地方为吏多年,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倒不像杜中宵那样感慨太深。地方上公吏和势力人家勾结,积弊太深,这种案子几乎各地都有,大家已经见怪不怪。
这个年代对地方的治理方式,赋税制度,很容易造成两个极端。所谓的上等户,如果有钱无势,一旦在应里正衙前之役时运气不好,比如里正的灾年收不上税,衙前押运官物损失,就会被官府强行用家产赔偿,败落下来。那些有钱有势的势力人家,则可以利用当差的机会,把损失转稼到其他人家的头上,趁机兼并。自西北战起,民间的负担加重,这十几年间还保持家产不败落的,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这跟后世的士绅不一样,官户是不应里正衙前这些重役的,而且随着官品有一定的免役员额,不是兼并的主力。反而是像马蒙这种人家,黑白两道精熟,最有机会。越是社会败落,他们的家业便越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在临颖,跟县衙公人勾结的吴家也是如此。一旦杜中宵考上进士,不用官府使用手段对付他们,只是让吴家正常应重役,家业便就迅速破败。
对于里正衙前重役,官员和社会上怨言极大,已经到了不改不行的地步。这不是因为官员们都是小地主,对小地主阶级感同身受,这时候的人没有那么深的阶级感情。而是因为这两种重役,害得破产的恰恰是遵纪守法的人家,违法乱纪的势力人家反而能扛过去。
这一带只有马蒙一个庄子,杜中宵实际废掉了他们里正和衙前的重役,改用金书召这个有编制的公人管理,试探性的改革。从小处着手,一点一点总结改革的经验。
被几个妇人从地上拉起来,看着马蒙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码头方向,谭二娘又招头看天。过了好一会,突然大声道:“怎么会如此!恶人没有恶报,苍天无眼吗!官府岂会如此糊涂!姓马的贼人必然是从牢里逃出来的,我去找官人问个清楚!”
说完,大步向杜中宵这里走来。身边的几个妇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气冲到杜中宵所在的小土堆下,谭二娘仰着头,指着马蒙消失的方向,高声问道:“官人,那个姓马的贼人骗了我家的钱财,不知做了多少坏事,抓到牢里该审问明白了,怎么还会逃出来?”
此事杜中宵如何回答?哪个说抓到牢里去贼人就会老实招供的?马蒙咬死了不招,县里连他犯了多少案子都不知道,审也无从审起,不放他又能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做替身三年,离开全是糟心事陆羽杨莉后续完结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吃火锅呀又一力作,音,紧跟着杨莉继续说着我先走了,希望你真的会考虑。隔壁许久没动静,我抱着手机竖着耳朵,很想知道此时的陆羽是否在为我的未来做打算。杨莉走时我被抓进这座城堡,因为我这张脸同杨莉有几分相似,现在正主回来了,该我离开了。这三年陆羽待我不错,他和我当初想的不一样,毕竟我是被抓来的。这三年来除了不能出城堡,我可以网上购物,可以玩手机,可以拿工资,一年一百万,购物报销,因此我的银行卡有三百万,毕竟还有利息。可是我还想等几天,等一等陆羽最后的回复,即使我心中有了答案,也不想放弃这三年来日常陪伴。当然,我也觉得我好傻,可感情的事总是这样那样的复杂又简单。夜深了,陆羽那边仍旧没有动静,夏日的夜晚下着小雨,肚子饿得咕咕叫竟无人来唤我去餐厅吃饭。肚子...
简介她有一具三十岁的老灵魂,却寄生于十五岁的身体里。灵魂已残破不堪,身体却还娇嫩芬芳。江灵决意不再爱陈止安。她的身体有股甜香,像某种动物发情时的味道。陈止安吃上了瘾,想舔一舔她孤傲的灵魂。涉及乱伦SM男渣女贱...
我能招死人的魂魄上身,代价是一次五年阳寿。皇帝为见白月光逼我日日招魂。情深缱绻时我却笑问「皇上,还分得清眼前人究竟是谁么?」他眼神一暗,将话堵回口中。他由厌我到爱我,我由虚情到无情。他死后,我眼角湿润。「萧枕晏,你若是早点认识我,就好了。」...
一觉睡醒,林澍穿越到星际,成为帝星豪门林家的小儿子的第二天,林家找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少爷。很不幸,林澍就是那个假少爷。星际F4之梦就此破灭。为了生存,林澍捡起了写文的老本行。于是他文里的美食居然能复刻?我们终于不用吃难吃的营养剂了吗?开篇就是爸妈好像想吃了我,吓人女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颗星球,被你承包了为什么没人对我说这种话?美食文无限流霸道军少狠狠爱,林澍写什么火什么,粉丝攀升至星网top1。话说,‘照烧鸡腿’的文有治愈力,有人感觉到了吗????楼上在说什么疯话?那是第一次星战时期的神话传说吧,现在治愈师都退化成什么样了,别惹人发笑好吗?真的!!!真有!众所周知,林家想靠真少爷的治愈师之力跻身帝星上流没能成功,而这位写文就能治愈的作者背后居然是回来一个D级,丢了一个S级。没那种命哎。CP谢绝。...
...
穿越成欣荣,和还珠众人一同「制造故事」。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如题,圆梦系列。主cp泰欣永燕箫晴康薇另,希望能给班杰明和赛娅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