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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他爸为年夜饭准备了很多大菜,牛肉、鸡肉、鱼肉应有尽有,沈研和郁清套了围裙进厨房帮他打下手,一顿彩虹屁哄得郁清他爸高高兴兴的,听上头了还当场用萝卜给沈研雕了只凤凰。
“爸,你还没给我雕过呢。”郁清控诉他爸。
“去去去,方法我早就教过你了,跟我学了那么多年做菜都雕不出这花样,孺子不可教也。”
简医生替外婆把了把脉,告诉她身体无大碍。两人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剥橙子,从养生知识聊到小辈情感,她们达成共识,沈研和郁清的感情问题就交给他们自个解决,做长辈的只要他们幸福就好。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等到几人饭桌上说开后,郁清他爸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不会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吧?”
郁清往他爸碗里送了一块鱼肚子肉试图堵他的嘴:“妈都认可了。爸,你应该也没问题吧。”
沈研给郁父添茶:“您放心,我对郁清是真心的,绝不会辜负他。”
大过年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郁父也不好得多说什么。他细细打量沈研,点头:“行,多一个儿子也不错,沈研,你可以改口了。”
那晚的烟花格外绚烂,沈研和郁清紧紧握住手,寒冷晚风里,唯有彼此能充当热源,他们望向对方,五彩斑斓的颜色在眼前人眸子里绽放。
倒计时结束,钟声响起。他们知道,自己与爱人还会度过很多个新年。
几年后,《多元极限》打破《无叶》时期留下的订阅记录,一举成为最热门的小说。
沈研带着郁清回秋县中学旧地重游,他们这趟是回来捐钱的。焕然一新的街道让沈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老孙那家书店变成了绿化带,周围一圈店除了那家难吃的面馆都变得陌生。
此情此景如此眼熟,仿佛老孙站在他身边,沈研正走在上辈子通往资助真相的那条路。
郁清察觉到沈研的心不在焉,握住他的手询问道:“怎么了?”
温热的触感使沈研从上辈子的怅惘中挣脱,他回握郁清,摇摇头:“没怎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他早已不是上辈子那个孤独到与自己笔下角色作伴的沈研,如今他的身边有爱人,还有一帮朋友。可以说除了遗憾,应有尽有。
夏老师依旧站在楼道口等他,看到自己得意门生变成一个成熟的大人,她欣慰不已:“沈研,我还记得《尘》获奖那天你曾对我说,记得请你回来给学弟学妹们分享经历。”
沈研点头。如同上辈子重生前那样,他跟着夏老师进入休息室候场,与上次不同的是,站在沈研身边的人从老孙变成了郁清。
翻卷的墙皮随他们拉帘动作轻轻颤抖,兴许等沈研捐过钱后,校长会选择重刷一遍墙。
夏老师去组织学生,沈研小声给郁清介绍:“我是在礼堂舞台上重生的,当时我刚给学弟学妹们做完分享,灯光一闪就回到了17岁领奖发言的时候。”
“你就不怕待会儿你做完分享再重生?”郁清打趣他。
“那就不必了,把机会留给别人吧。”沈研把幕布拉开一条缝观察夏老师的进度,光亮呈线型照在他身上。“这辈子我过得很好,该知足了。”
“还有,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重生才能改变的。老孙他没有重生,凭借自己对历史的热爱走上了写小说的路子,现在家庭幸福,万事如意;张一志他也没有重生,凭借自己厉害的口才和情商走上了写小说的路子,未来人生充满精彩,再不会被格子间困住。”
“命运变化多端,有时我们只是需要有人在关键节点上扶一把。”
沈研打开帘子,明亮的灯光霎时照亮漆黑的休息室。
“谁替我重生了,我替谁重生了,兜兜转转都一样,重生说到底不过是一种对自己、对他人的更替形式罢了。”
说完,沈研走上舞台,无懈可击的身形和郁清记忆中的三月一重合。
不,怎么能说是重合呢?他比过往任何时刻都更耀眼。
郁清曾在沈研校服袖口画过一株芽,如今那株芽生根抽条,它在文字与思绪的灌溉中长成一棵树,亭亭如盖。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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