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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beta!”江子珩不管不顾地挣扎,“你疯了吧,要标记去找oga!”
“滚啊!”两只手被严煜掐住按在头顶,他的吻随即又落了下来,江子珩咬紧齿关,坚持不懈地骂:“神经病!谁让你标记的!”
严煜的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他张开嘴,江子珩脑袋一热,直接照着他的下唇狠狠咬了上去。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来,严煜吃痛抬起头,四目相对间,他突然像是清醒了过来,看着江子珩说:“你流血了……”
“滚,”江子珩气急败坏地骂,“这是你的血,有病。”
“我的血……”严煜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指腹上印下一抹红色,他才感觉到痛似的,迟钝地嘶了一声。
江子珩推开他翻身坐起来,颤巍巍地坐直身体,弯腰去够地上的衬衫。
“你尝尝,”一只手突然递到他唇边,江子珩毫无防备,那一根手指就落在他唇间,严煜在他耳边接着道:“我的血。”
江子珩浑身一震,铁锈味蔓延到舌根,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不上腿根还在打颤,江子珩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把衬衫套在身上紧紧护着自己,和严煜拉开距离,盯着他说:“死变态。”
严煜也不生气,视线从上到下缓慢地打量他,末了靠在沙发上笑着说:“别穿了,先去洗个澡吧。”
“不用你管。”江子珩哆嗦着手扣扣子,又弯腰去找内裤。
他还是有点高估自己了,刚弯下腰,他的腿就不受控制地发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办公室是碳灰色的瓷砖,当初他嫌麻烦就没在沙发周围铺地毯,这么一点缓冲都没有的跪下来,膝盖骨跟要碎了一样,一阵钻心的刺痛。
严煜好像被他吓了一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等了两秒看到他没站起来,也跪到地上去抱他:“站不起来跟我说呀。”
腿上特不舒服,江子珩跪着衡量了一下,用力抓着严煜的胳膊,咬牙道:“扶我去卫生间。”
严煜捡起他的内裤,把人打横抱起来,顺手掂了一把往卫生间走,轻轻笑了声,说:“那我顺便帮你洗了吧。”
江子珩没说话,他现在独立站立都有点困难,办公室里的卫生间又是淋浴,地方也不大,万一要是摔了,保不齐又要出点什么事。
“行吧。”他哼哼唧唧地嗡了一句。
脸上臊的跟要着火一样,江子珩捏着自己的衬衫,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处理个事后怎么就这么不好意思呢?
严煜服务他洗个澡怎么了,这都是他应得的。
严煜自己先进去冲了一下,然后把他摆弄着里里外外地洗了个干净。江子珩懒洋洋地配合他,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膝盖上一大片的淤青。
“药箱在哪,”严煜的手掌覆在他膝盖上,混着热气轻轻揉了两下,然后突然笑出声,说:“你这礼行的够大的。”
“办公桌左边最下面一个抽屉。”江子珩疼的倒抽气,例行公事地骂他:“你才行礼呢。”
严煜的动作很快,拎了瓶活血化瘀的药进来,还顺手给他拿了条干净的内裤,把药在手上搓热了边涂边说:“你现在什么感觉。”
“淤青那儿是热的,”江子珩坐在马桶上,想了想又说:“还有点疼。”
“那我轻点。”严煜继续揉,说:“我不是问你这个。”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那个意思吗?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吗?”他抬起头,透过氤氲的热气盯着江子珩的眼睛,语气诚挚又郑重:“我就是要你。”
他的手搭在江子珩的膝盖上,挺高的一个人,蹲在地上成了小小一个,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像只索求主人拥抱的大狗。
江子珩垂眼看向他,安静了片刻,忽然轻笑出声。
“我不信。”他挑了下眉,说:“不知道我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但是你这招对我没用了。”
他看到严煜愣了下,脸色明显冷了下来。
“多久了啊,严煜。”江子珩摸了摸他的头,仍然笑着轻轻说:“这么些年过去了,我要是再信你这一套,这八年的亏就白吃了。”
“这样吧,”他拉开严煜的手,撑着墙站起身,边穿衬衫边说,“以后我们各取所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搞那什么爱啊不爱的,没意思。”
“你要是有需要,我会满足。”江子珩又去找裤子穿,说:“但是我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也得出面,成吗?”
他每说一句,严煜的脸色就黑一分,到最后说完了,这人后槽牙已经绷紧了,跟下一秒就要打人似的。
“这算什么?”他阴沉地开口,“你是把自己卖给我了吗?”
“你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江子珩满脸的不在乎,垂着眼点点头,“你要是不愿意,我们现在散了就行。”
“然后你去找下一个?”严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江子珩越是平淡,他就越是生气,说出的话就越是不过大脑,“以前呢?你以前有没有?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你不愿意就走,”江子珩丝毫不肯落下风,他已经快要穿戴整齐了,正在打领带,淡淡道,“觉得自己亏了就走啊,又没人会挽留你。”
“江子珩!”严煜终于忍不住,抓着人的领带把他拽到自己跟前,“你不许这样说!”
“那我怎么说?”江子珩一脸的破罐子破摔,“不合就散呗,还能怎么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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