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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云的遮蔽下,车厢外是完完全全的黑暗,不见边际。宋音之前就见过一次这样的景象,但是现在她暴露在外界的程度更大,面对着大自然壮丽而伟大的景观感触更多。
这种情绪很难用言语表述,最后被宋音总结为一个想法——真有趣。光源在她这里,除此外只有黑暗,她不就成了世界的中心了吗?
也确实如此。
她从身旁之人手里接过了灯盏,于是所有人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即便是扎着蜻蜓辫子的女孩此刻也目瞪口呆,想不起自己的虫子来。
怎么会!女孩想不明白这是怎样一条规则——摄影师将自己记录的东西放入了现实中!这已经不仅是简单的记载了,不,记载这种东西也从来没有简单过。
她陷入了一种质疑核域的混乱中,而与诡异的关注点不同,核子更在意那盏安静燃烧的灯。
外侧狂风呼啸,同时灯盏的设计是镂空的,起不到任何保护挡风的效果。然而它现在依然亮着,是因为伞的原因,还是这盏灯本身就不会灭?
不过对于宋音来说,这并不是个多难回答的问题。早在她打开“黑夜地”风场里的房屋大门时,这点星火已经被考验过了,倒灌的风没有对它造成任何改变。
无视周围之人的视线,她径自将煤油灯稍微伸出伞外。即便处于狂风中,火星依然摇曳,映衬着灯盏铁黑色的外壳。甚至于,火焰被狂风拖长了一段,吐出一根火色的蛇信,具现化出了风路的轨迹。
在这样大风大雨的天气,宋音应该要感到冷的,但是外套挡风,火光摇曳,这是很令她感到舒适的状态。
摄影师表示她要上技巧了!这点光正好可以补光拍摄,起码不至于再拍出一团黑暗来。她正准备将灯盏重新拎入伞中,猝然,一点火星擦着灯盏而过,卷入了狂乱的风中。
那是一只尸首残留的虫子,或许并不完整,但是这不重要。在撞入火光的刹那,它顷刻间被点燃,并且立刻进入了风暴的中心圈,开始随风摇摆震荡。即便处于倾盆大雨下,光亮依然不熄。
宋音愣了一下,停止了收回的动作,反而将煤油灯盏举得更高。一点火光,又是一点火光,渐渐连成一条珠串稀疏的手链,佩戴在搅弄天地的气流之手上,又如流淌在河中的灯花,顺着水流直抵天边,又蜿蜒而回。
然而这美丽的场景,是以那些动辄取人血肉的昆虫作为燃料得到的。黑夜是天空被强行遮蔽带来的效果,吹着火星的风也并不和熏,反而如野兽一般暴烈。
一点星火落在了大巴某位乘客的身上,顷刻间,火焰彻底将其包裹,并且在下一秒分解成更细碎的金色,顺着气流的方向,汇入了风河。
这位倒霉人甚至连叫声都没能发出来。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摄影师燃烧着一切,逐渐意识到,风要更大,虫子要更多——她想看见的是这样的景象。
无论死了谁,诡异或者混入其中的核子,最后都成为了这惊人场景中的一块碎片。他们的血肉要不用来饲养虫子,要不就作为燃料,成为照片中的一个布景。
或许摄影师和昆虫爱好者的本质并没有什么不同。
火焰久久不息,车厢外卷起一颗颗碎星,只有摄影师才能以纯粹欣赏的目光看待它,并且心里升起了另一个念头。
灯是怎么点起来的呢?她的回忆鲜明。灯盏从抽屉里被拿出的时候,天边同时划过了一道闪电,如一条裂缝的缝隙。光在缝隙外,她的怀里却亮起了火光。
名为“黑夜地”的风暴已经有过描述:在这片暴风雨中,电闪雷鸣。当初宋音也是在找到煤油灯后,才终于来了一道她苦等已久的闪电。
“是闪电将煤油灯点亮的吗!”宋音大声朝任务发布人求证。
没有回话。
很好,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宋音点头。
对于宋音来说,这是值得一尝试的。即便专属客服没有做出任何解答,但宋音依旧认为两者必然有关联。俗话说得好,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如果能正好将闪电拍下来,她简直不敢想象评分会高成什么样子。
那么怎样才能把煤油灯熄灭?宋音径自晃了晃两下灯盏,火光就隐约有些暗淡,她又拿近轻轻一吹,火源直接熄灭,连带着外面的星火也一同消失殆尽,世界这才真正地彻底陷入了黑暗。
宋音:灭得这么轻易我有不祥的预感啊!
纯粹的黑暗,什么都没有的黑暗。没有人知道摄影师为什么这么做,又到底要干什么。如果说上一刻还是昆虫爱好者的领域,现在外来人已经完全反客为主,按照自己的心意摆弄命运的拨盘。
走出狂风已显得无望,能做出选择的人永远不是他们。
而宋音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就直接拍照结束这一切。
在所有人都或茫然或悲戚于突然涌上的黑暗时,她顺着风将煤油灯扔了出去。
风贪婪地将她手上之物舔走——下一刻,一道接地雷自天而降,直击灯盏,伴随着电流的炸裂声,从此天地间只有一道紫红色的竖线,贯穿天地。
雷声追赶而来,空气摩擦的声音如颅内灌顶,绝大部分在场之人的耳朵都流出了一缕血痕。
周棋成脸色惨白,怔怔地望着远处雷击地。
因为那盏被抛出去的煤油灯?惊雷、地狱之声……当年科拉孔的开凿,是否也有这样的雷鸣?
她甚至还需要承认,耳膜受损已经是个极为幸运的结果。这道闪电与他们的距离并不远,几乎是贴着大巴车的侧后方落了下来,再往前一点,车厢里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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