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边,甄浅在和叶筱分开后便如约回到了竹木斋。
来到自己的屋内,甄浅于床上盘膝而坐,紧接着便开始了修炼。
和叶筱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愈感觉自己金丹巅峰的实力有些捉襟见肘,每每遇见强敌时便会有力不从心之感,即使想再多做些什么也办不到。
究其原因还是自己太弱了。
这种乏力感在上次刺杀血魔猿王时尤为明显,即使自己已经找到了绝佳的时机,可是依旧没能一击致命。
相反,血魔猿王仅仅只是回身之后的随手一拳,便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一刻,境界的差距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第一次如此明了地感受到在面对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敌人时,所谓的战斗技巧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可是甄浅不知道,刚成年便能达到金丹巅峰,他光是凭借这一点便已经越了天底下绝大多数的修士。
一切就绪后,甄浅摒弃杂念,阖上双眼,开始运转灵力。
先是吸纳天地中的灵力,取之精华,再将其压缩于灵海之中,用于反哺自身,待到灵海填满之时,便能够突破金丹,踏入元婴。
甄浅清楚,以叶筱的天赋,如果他不努力追赶,二人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到那时自己岂不是变成了一个花瓶?
他不喜欢那般,于是便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暗示,将这份执念化作成自己修炼的动力。
在反复吐纳之间,时间转瞬即逝,良久,甄浅终于从修炼的状态中醒来。
再度睁眼,窗外的天已经变得有些阴沉,西沉的太阳朝着甄浅的屋内撒下了温和的霞光,昭示着夜晚的来临。
时间已至傍晚。
起身环顾四周,甄浅并没有现叶筱的身影,想来是还未归来。
思索一番后甄浅下床来到浴池沐浴,倒不是因为之前答应了叶筱暖床一事,而是他本意如此,这是他的习惯,在他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这般。
待到从温泉池中沐浴完,甄浅更换好衣装戴上面纱便往回走,但是回去的路上心里却是想着叶筱何时归来。
由于今日不同于往日,回来的时间比往常要早上不少,此时也才刚值傍晚,一楼此时还聚集着不少正在用晚膳的修士。
吵闹声不绝于耳,也不乏一些女人之间用于活跃气氛的污秽段子,不管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乐在其中。
其中有些女修更是喝得面红耳赤,已经是神志不清,身上衣着更是暴露,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衣不蔽体,可谓是极不文雅。
甄浅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久了必然会引人注目,便自顾自地要往楼上走。
但是还没走上楼梯便被几道身影拦住,麻烦终究还是主动找上他。
“哟,小公子怎么一个人,像公子这般的美人你的朋友怎舍得让你独自一人?”
“正巧我们正在用晚膳,既然你的朋友不在,不如和姐妹几个一起喝几杯,就当是认识一下?姐姐我可是很有钱的。”
开口说话的女修身着锦绣华服,头绑白色丝带,腰间还挂着看上去品相不凡的玉佩,面相虽说称不上好,倒也还看得过去,整体妥妥一副纨绔子弟的作风。
甄浅从始至终便一直戴着面纱,已经遮掩住了其大部分的脸庞,防的就是这类事情的生,只是没想到还是有人寻衅挑事,找他的麻烦。
漠视着这个带头寻事的女人,甄浅只觉得聒噪,说出来的话同样让他觉着恶心,若非现在他是在这古皇城,他非要一剑斩了这三人!
但是他现在不敢随便杀人,他和叶筱如今在这古皇城并不安全,事情闹大了说不定会引起肖家的注意,这样看来现在还有点麻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开局即逃亡,乱世女诸侯。林知皇在陌生的大济朝醒来,发现自己成为了一名县令家的嫡长女,还没等她适应周遭的环境,就偶然得知了所处的县城已被上万流民所围。OMG,别的女主穿越打开的是宅斗副本,她开局打开的却是流民围城的地狱模式逃生副本!!!乱世已现世家当道礼乐崩坏民不聊生。世家恶意垄断知识,此朝代就连文字也未统一。...
算命先生告诉龙华,他是十世善人,所以合该这辈子功德加身,诸邪不扰,心想事成,享尽富贵荣华。龙华emmm…那,多谢前十世的我?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后人想,要是能有机会感谢补偿前人就好了。然后这个机会来了。十一世的龙华穿回去遇见了第一世的自己。那一天,从炼狱中走出的青山杳遇见了他从天而降的幸运。他张开双臂(伸出尾巴),牢牢地抱(缠)住了他。...
顾瑾禾本是京城世家之一顾家的大小姐,但幼时不幸流落在外,直到二十年后才被顾家找了回来。当她以为自己有了亲情之后,偶然间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真相。顾家之所以找回她,只不过是因为她和同为世家的傅家大少爷有婚约。就在她以为是如此的时候,却没想到一次绑架,意外得知她竟然不是顾家的女儿。但也没人知道,她是重生回来复仇的。京城圈子...
无删减版小说爱恨随风,暮开朝落顾裴司林蔓蔓全文番外由知名佚名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小说里的人物有顾裴司林蔓蔓,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蔓蔓,标本我给你弄到了,下午就用直升机运过去,很新鲜,不会影响你的研究数据。rdquoldquo上次那个标本用完了?别担心,池晚又怀孕了,我会想办法让她早产,你很快就有新的标本啦,我们蔓蔓真是勤奋努力的好孩子,以后一定也是个厉害的医生。rdquo蔓蔓,你什么时候回国?我一直把妻子的位置给你留着,池晚只是我泄欲的工具。rdquo我双手颤抖地摸上小腹,流下苦涩的泪水。这个孩子,不该来的啊。...
姜圆转头碰了碰殷东的胳膊,小声道殷少,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殷东嘴角噙着抹似是而非的笑,看了她一眼,抬脚往外走。姜圆跟上去的时候特意绕到殷东的另一侧,避开颜亦儒。她一颗心紧紧吊着,眼看殷东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身后突然传来低沉暗哑的男声她跟了我半年,她屁股上那颗痣我闭着眼都摸得着,殷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