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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蒂-克劳奇交给邓布利多的记忆片段非常详细。
从伊戈尔-卡卡洛夫供认小巴蒂,到他妻子饮下复方汤剂替儿子死在阿兹卡班,再到魁地奇世界杯儿子失踪。所有细节与线索都和闪闪记忆中的内容吻合,这不禁让哈利与墨然开始思考对方主动向邓布利多“请罪”的用意。
“教授,您怎么看待巴蒂-克劳奇的这些行为?”
从冥想盆中反射出来的光映照在哈利的脸庞上,像一块不停流动的液态金属,柔和、飘逸地旋转。此时,阿不思-邓布利多就站在他身旁。
“他想寻求我的信任,继而得到我的保护。”
邓布利多轻声说。
他抽出魔杖,操控冥想盆悬浮到了空中,随后一步一步地走回到书桌前,将石盆放到了光滑的桌面上。
“过来坐吧哈利,我们有的聊了。”
哈利若有所思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便走到了邓布利多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曾经以为巴蒂是一名铁面无私的人。”
邓布利多一边说着,一边用魔杖从太阳穴的位置抽出一条银光闪闪的记忆。和之前抓捕小巴迪-克劳奇的那一场审判会不同,邓布利多脑海中所记录的是卢多-巴格曼回应他从事食死徒活动指控的样子。
“奥古斯特-卢克伍德、西弗勒斯-斯内普、卢多-巴格曼伊戈尔-卡卡洛夫为了能让魔法部免去他的罪责,曾经给出过许多名字。如今卢克伍德被捕入狱,斯内普受到我的担保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教授,而至于卢多-巴格曼”
“我根本不知道!”
卢多巴格曼的声音如同从水底翻涌上来的气泡般响起。
“老卢克伍德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从来没想到过他会是神秘人的手下,我那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为我们的人收集情报呢!卢克伍德答应我说帮我在魔法部里找一份工作,你们也明白,没有人能打一辈子魁地奇”
“行了,你住嘴吧!”
巴蒂-克劳奇看上去有些怒不可遏。
“陪审团请表决,认为卢多-巴格曼应当被判处监禁的举手。”
地牢右侧的坐席之上一片寂静,那些陪审员们不但没有一个举手,反而纷纷鼓起掌来。等到巴格曼被判定可以无罪释放之后,巴蒂-克劳奇的脸简直黑成了炭色。
“所以说,他们两个从那时起就结下了梁子,是这样吗教授?”
听到哈利的话,邓布利多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回想着记忆中的巴蒂-克劳奇感叹道:
”有些事情注定是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哈利。巴蒂曾经是那种不探究程度与界限的人,在他看来,恶就是恶,哪怕审判庭不是他的一言堂,他也会尽可能将所有有罪之人绳之以法。可现在你也看到了,这世上没有圣人”
邓布利多此言不虚,其实早在哈利和墨然用夺魂咒控制闪闪的时候二人就感觉到了。巴蒂-克劳奇除了身居魔法执行部部长的高位,同时还是别人的丈夫与父亲,虎毒尚且仍不食子,更何况是一名敢于公然和伏地魔展开斗争的正义之士?
不过话又说回来,巴蒂-克劳奇真的值得被信任吗?
人是会变的。为了救下儿子知法犯法的他,又和彼时彼刻被他所不齿的傻瓜——卢多-巴格曼有多大差别呢?
“那您要保下他吗?教授?”
哈利问。
邓布利多摆弄了两圈自己焦黑的手指,又瞧了瞧正栖于窗边的福克斯,把问题丢还给了哈利。
“你比我更早了解实情,那时候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
哈利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回道:
“我那时是想借助他的力量找到小巴蒂,不过也不确定如此做是否稳妥,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很明智,既然如此,我可以先替巴蒂-克劳奇保密,不让他被关进阿兹卡班去。”
“您没有别的什么要说吗?教授?比如说建议,或者是忠告之类的。”
“诶”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你觉得我永远是对的吗?哈利?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这一生中我听到过不少赞许与批评,但我始终觉得那些批评的声音太少了没有人能永远不犯错,我也绝非全知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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