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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尚儒客栈的柜台,朝着正拿着一本书看的吕轻侯问道:“掌柜的,最近可有接亲队伍来到这儿吗?”
吕轻侯目光都没有从手中的书上面移开,随口答道:“没有。”
这时,佟府管家从外面跑到佟老爹面前,说道:“老爷,他们还没来。”
佟老爹说道:“那就先住在这儿等等他们,你来开房间吧。”
说完。
他又走出客栈对车队说道:“都下车吧,今天就在这儿住下,来等衡山派的接亲队伍。”
随后,整个车队下车的下车,搬东西的搬东西。
身穿嫁衣的佟湘玉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进了客栈。
尚儒客栈并没有多大。
吕轻侯天天只知道读书,对生意之事根本不上心。
用守株待兔的方式,在这儿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即使近期烟雨楼引来如此之多的人流,他也没想过要把客栈重新扩建装修一下,趁机多赚点钱。
车队一行人忙活了好久,不光把客房住满了,就连尚儒客栈的后院都住上。
赶了半天的路,车队一行人都饥肠辘辘的。
佟老爹连忙招呼吕轻侯,让他抓紧准备饭菜。
趁着这个空档,他又朝吕轻侯打听道:“我们车队进入七侠镇的时候,路过一个叫烟雨楼的客栈,看到大门口排满了人,那个客栈生意为何这么火爆?是不是把你们这儿的生意都给抢走了啊。”
吕轻侯摇了摇头,说道:“非也,烟雨楼非但没有抢其他客栈的生意,反而大大增加了七侠镇的人流量,让整个七侠镇都跟着受益呢。”
就在佟老爹还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门口跑进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
她巡视了一下四周,来到穿着嫁衣的佟湘玉面前,怯生生的问道:“你是新娘子吗?”
佟湘玉面带微笑的用一口陕西方言开口道:“是啊,不然我干嘛穿成这样。”
小女孩又接着问道:“那你是要嫁到衡山派的新娘子吗?”
佟湘玉很是疑惑,说道:“是啊,你是咋知道的?”
小女孩激动地扑到佟湘玉怀中,抱着她哭泣道:“嫂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佟湘玉看着怀中的小女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惊讶的问道:“不哭,不哭哈,你是莫小贝吧?”
莫小贝连忙点头回答道:“是的,嫂子,我是莫小贝。”
佟湘玉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轻轻的问道:“那你见到我哭个啥嘛,你可是我滴小姑子,你看这小脸花的。”
“是发生了撒子事嘛?”
莫小贝哭着说道:“是我哥,我哥他出事了。”
此话一出,车队中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佟老爹起身来到莫小贝的旁边,急切地问道:“小贝,你好好的说,你哥出了撒子事?”
莫小贝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哥,我哥他在来接亲的路上遭到一群蒙面黑衣人袭击,当场身亡,整个接亲队伍就我一个人靠装死活了下来。”
莫小贝说完这些后,抱着佟湘玉,哭得更凶了。
“什么?!”
佟湘玉听到这个信息后,如同当场遭受了五雷轰顶。
她呆坐在板凳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悲苦与迷茫涌上心头。
自己尚未嫁到衡山派,就在送亲中途成了寡妇?
这以后要怎么办呢?
佟老爹听到这句话,没有说话,眼睛中精芒闪烁,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龙门镖局与衡山派的这场联姻,本质上就是一场利益交换。
这年头,出来混一定要有背景,不然就是小瘪三。
作为出身大宋的龙门镖局,是想趁着福威镖局覆灭之际,把手伸入大明抢蛋糕,开辟他们在大明的走镖市场。
加上早些年与衡山派有些联系,就想拉衡山派来当龙门镖局在大明的靠山。
而衡山派这些年因为掌门莫大不问事,天天抱着个胡琴到处晃。
对自己的儿子莫小宝疏于管教。
导致莫小宝,是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
还仗着自己是掌门之子挪用公款私用。
让本就走下坡路的衡山派,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这时,龙门镖局想借他们的身份来大明境内做生意。
背地里自然少不得分些利润给衡山派。
两边是一个缺靠山,一个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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