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山几乎要倒在甲板上疯狂地尖叫!打滚!扭曲!爬行!
她这段时间里尽量没有将蛇尾巴变出来,不然的话,那尾巴总会莫名其妙缠在卡塔库栗的脚跟或者手腕上,狠狠摔秦山一个狗吃屎。
可是原本口口声声说着要把她尾巴剁下来的卡塔库栗,现在对那条尾巴的态度却变得很微妙,有时还会用手指轻轻地抚摸上面的羽毛……
秦山心里痒痒的。
“啊~怎么办呢?”秦山厚颜无耻地大笑,“能有卡塔库栗大人帮我一同寻找空岛,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我该如何回报您的这份情谊呢……”
她拉住卡塔库栗的手,捧起来按在自己的脸蛋上蹭了蹭:“……说啊,卡塔库栗大人,该如何回报您的恩宠呢?”
围巾能挡住卡塔库栗滚动的喉结,却掩盖不了他浑身僵硬的事实。那双眼睛总让他手足无措,只有在其被丝带蒙住的时候,他才能如释重负般顺畅地呼吸。
他哆嗦着嘴唇,什么也没说,而秦山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好啊,如您所愿,”她脸上还是那副该死的笑容,“我晚上再来找您……”
西蒙顺利逃出克莱多地下竞技场后,选择金盆洗手,落脚在新世界一个不知名的小岛,当起了酒馆保安。
他在地下竞技场斗了十几年,早已身心俱疲,现在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双手抱臂坐在酒馆门口打瞌睡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好。
如果那个名为摩尔冈斯的小子能闭上他聒噪的鸟嘴就更好了。
据说那小子是酒馆老板的儿子,十三四岁时就跟着某个海贼团偷偷离家出走了,过了好几年再回来时,不仅吃下了所谓的「鸟鸟果实」,连整个人的性格也大变样了。
到处拿着他的照相机,走街串巷地骚扰别人,还美其名曰「为了报道而进行的必要采访」。
西蒙刚在这座岛上呆了没多久就被他缠上了,烦得很。“西蒙大叔!”
又来了。西蒙压低帽檐装睡。
“我知道你醒着!几个月前你告诉我的关于克莱多地下竞技场「蛇姬」的事情,我写成了报道登在报纸上,反响格外强烈--这都是你的功劳。”白毛鸟人手里拿着记事本和铅笔,蹲下来歪着头,试图窥视他帽檐下的眼睛,“你已经躲了我很久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点料,不如就从你这独眼说起?我敢打赌那只眼睛一定拥有极为传奇的故事”
摩尔冈斯又补充一句:“如果你还是拒绝合作,那我只能和父亲重新讨论一下酒馆保镖这份工作的人选了。”
“啧。”西蒙一把扯下帽子,“想拍就拍吧,该死的东西这眼睛是被海军大将「桃兔」弄瞎的,够了吗?!”
摩尔冈斯举起照相机疯狂按动快门:“有趣的往事!我需要更多细节!什么时候?也在竞技场吗?出于什么原因?你在当时有没有发觉他的大将身份?”
西蒙被这一连串的提问惹得格外火大,正不巧此时有人进入酒馆,他嗖一下拎着长刀站起来:“眼瞎的东西!看不懂人话吗?牌子上都说了,现在不是营业时间”
进来的却是个异常高大的女子,格外眼熟。
西蒙手里的刀掉地上了。
“蛇、蛇姬”
女子一手暴力地卸掉了酒馆的木门,侧身进来,而后面还有个比她还高一头的围巾男,要低头收腰才能勉强挤进酒馆。
秦山将木门靠墙摆好,一扭头看见西蒙,惊喜道:“「独眼」,你还没死啊?”
摩尔冈斯转过头去,如同闻见血腥味儿的鲨鱼一般双眼放光,举起照相机:“「蛇姬」本人?就是那个「长毛蛇」德尔西?秦山吗?啊,我很荣幸能后面那位难道是「bigo海贼团」的卡塔库栗?天哪,这简直是”
“喂,那个偷拍的家伙,你很没礼貌哦。”秦山一伸手捏住了摩尔冈斯的脑袋,像拎小鸡一样,径直将他拎起来,“这种东西要争取对方同意才能拍吧,可恶的大胖鸡。”
摩尔冈斯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对不起,请原谅”可手中的快门却摁个不停。
“差不多得了,这女人会把你撕碎了吞进肚子里的。”西蒙夺过了他的照相机,“「蛇姬」,好久不见,我听说你加入bigo了?”
“请勿诽谤,我至少要开水烫了拔毛才会吃--早就不是什么原始人了哦。”秦山笑嘻嘻道,“我们路过这岛,补充点淡水和物资就走。当初你们把我送走后就散伙了,没想到你会在这个地方养老,其他人呢?”
“各奔前程去了要不要来一杯?我请客。”
“哎呀,真是我的荣幸,”秦山拉着始终沉默的卡塔库栗坐到吧台前,“可别怪我要好好宰你一顿了。”
“咳咳,那什么”肥胖的白毛鸟挣扎着爬起来,梳理一下身上的羽毛,“这酒馆是我家的产业,如果你们要在此就餐的话,就得给我记录你们谈话的授权如果能让我拍照,再多爆一些关于bigo的料就更好了!”
“老板呢?厨师呢?”秦山一把攥住了摩尔冈斯的鸟脖子,“为什么不把食材关进笼子里?”
“嘎!住手啊啊啊啊!
卡塔库栗从不在外人面前进餐,秦山便也没客气,胳膊一揽将所有饭菜挪到自己面前。卡塔库栗笑着看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并不说话。
秦山一边和西蒙唠嗑,一边用威胁的目光打量那个偷偷记笔记的白毛胖鸟。
怪不得看这家伙眼熟,原来是bigo茶会剧情里出现过的角色,她只记得那是个什么地下世界的帝王--写报纸的八卦头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是宿主12138的女儿,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寒冬夜,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一侧白墙上投下斑驳阴影。...
楚景辰接过苏绿瑶手中的红绸,高高举起挂到了古树上。随即双手合十,共同祈愿。若是以前看见这一幕,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表面上自己是林斯清的妹妹,可实际上,傅思乔与林斯清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重组家庭,因而,林斯清讨厌傅思乔。可是为什么林斯清越来越不讨厌傅思乔,想把傅思乔捧上手心里谁也不准动。后来林父知道了自己儿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气的让林斯清跪在大雨里面三天三夜。林斯清在林父的安排下去了国外,可是这一去,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哭包了。...
夏星辰,十八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喝酒,斗殴,妥妥的学渣,奇怪的是,她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天生不待见男人,为此,她还创办了一家专门虐渣的公司。被继父接回郦都后,被亲姐姐看不起,被同学嘲笑,更是被生母赶出家门。被赶出家门的夏星辰,马甲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剥落,狠狠打了继父一家的脸。宫冰夜,郦都太子爷,娱乐圈大鳄,为了迷...
分手后和前男友同班了。竹羽椿被甩后,做梦都想再甩他一次。竹羽椿和前男友俩人谈恋爱时都挺拘谨的,没放得开。分手后才发现两个人都挺能装的。成长型女主男c女c*好想要收藏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肯德基许初念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江淮序却是没在开口,只淡淡看了一眼珠珠手里多出来的美乐蒂。不等多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