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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你恨我,我也没有办法,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要你。”钴蓝艰难的说,他设想过薇薇安会哭,也许还会跟他闹点别扭,但她的抗拒竟然如此剧烈,被深深喜欢的女孩拒绝,钴蓝心里极不好受,本来想说点恶补的甜言蜜语,奈何本性直爽不会拐弯抹角哄骗女孩,他竟把心里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决定
薇薇安的力气又怎么能挣得开钴蓝呢?他一直紧紧的圈着她,怎么也不肯放手,终于她筋疲力尽,在他怀中无力的喘息。
小女孩儿挂在他手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她柔软的身子和独有的清香无一不对身后的人造成了莫大的诱惑,钴蓝知道薇薇安并不愿意被他拥抱,也知道她对自己根本毫无男女之间的情爱,甚至提到男女之事,对这么一个稚嫩的女孩都是一种亵渎,可是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那就是她无法逃开,除了完完全全的接受他,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薇薇安,”钴蓝把怀中的人翻转过来,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薇薇安小脸惨白,唇边还沾着一点钴蓝的鲜血,他一手捧着她的脸颊,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薇薇安,接受我,我会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那软软的唇瓣粉光润泽,气息芬芳,钴蓝一时情难自已,再次贴上了她的小嘴,薇薇安没有再抗拒,轻易的就被钴蓝侵入,这次他倒是温柔了很多,甫一接触到她香滑的小舌头,钴蓝只觉得从脊椎开始酥麻,他慢慢含住她的舌尖吸吮着,连吸入一口空气的时间都舍不得给她,直到薇薇安憋得喘不过气来,他才挪开堵住她呼吸的唇舌,在她下唇上温柔的亲吻,而薇薇安因为窒息感大口的呼吸,还没等她顺过气来,钴蓝便又吻了上来,他坚硬的胸膛牢牢挤压着她的前胸,尽管他没有什么对待女性的经验,可男性的本能使他无师自通,他的手已经开始滑入了她的衣襟,在她单薄的腰身上不住地抚摸。
可是,觉得享受的也只有钴蓝一个人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压着自己的这个人,他明明是骑士长大人,为什么他做的事和里昂做的一模一样?塞德里克大人,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正义的象征,她无比信任与崇拜的对象,但是为什么正义的骑士长会对她做这种事?
当钴蓝拨开了薇薇安的衣领,嘴唇从她的唇边移向她的胸前时,薇薇安终于找回了语言的能力,她努力忍受着胸前濡湿灼热的舔舐,轻轻地开口说道:“塞德里克大人,您是不是要强迫我?”
钴蓝的身躯火热,与之相对的是薇薇安冰冷的体温,听到她的问题,他一愣,终于放开口中那可爱的粉樱,她被他弄得又红又肿,他的手指和嘴唇经过的肌肤全都是斑斑点点的於痕。
“抱歉。”钴蓝竭力控制住自己对薇薇安的渴望,他从她身上翻身起来,斜躺在一边,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怀中,“我忘记了,你的身体还不能这样做。”
“我不愿意接受您,”耳边是钴蓝沉稳有力的心跳,薇薇安轻声说,“您是正义的,对么?您不会强迫我的。”
“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你可以选择的。”钴蓝手上的力道加重,虽然薇薇安这种平静的拒绝,冷淡的态度他并不乐于见到,但是他也不会过多困扰在她本人的意愿上,“正义,从来都是由强者定义,若魔族攻陷了亚法大陆,那么荣耀神殿就是邪恶。”
“薇薇安。”钴蓝托起薇薇安的身子,她空洞的黑眼睛,没有任何表情却异常美丽的小脸,莫名其妙地让他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他无法对她劝说更多,事实上如此花费口舌让一个小女孩接受自己,是他从来都没想象过的荒谬,但钴蓝还是想多做一下努力,尽可能的让薇薇安心甘情愿的嫁给她,“薇薇安,我知道你对这种事有排斥,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不会对你放手,你必须让自己尽快适应我。”
薇薇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完全听不懂钴蓝的话一样,她恍惚觉得这是一个不真实的恶梦,可是紧贴着她的男性躯体却是那么的热烫,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薇薇安并没有觉得自己身娇肉贵有多么了不起,更没有把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正好与之相反,她是这么的渺小和卑微,连自己的意志都可以忽略不计,她那点小小的理想,她想要的平凡又幸福的生活,也许在别人眼中只能令人发笑。
这种绝望感,并不完全来源于对骑士长的恐惧,薇薇安第一次开始正视那她一直回避的,比死亡更冰冷的现实,这里确实不是地球了,以前她可以靠自己勤奋努力,哪怕脑子笨一点,但通过奋斗总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就算法律不健全但也能保证个人的人身自由,亚法大陆是一个彻底的以强者为尊的世界,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不要命的付出心血,她也比不了这些强大的男人,没有法律能保护她,没有任何办法能让她保全自己。
就连代表着最高正义的骑士长,对她也是如此,他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在他看来,似乎自己反抗才是不对的,是很不识时务的,她所能做的就是依附着他,在床上满足他,那么她就是个听话的,乖巧的薇薇安,但她活着的意义何在?
也许,骑士长和里昂的唯一区别,只在于骑士长需要她违背己愿的迎合,以及一道合法的手续而已。
不过,为了芙罗拉,她是不是也该付出点儿什么呢?
“大人,您容我想想,好吗?”薇薇安的心中弥漫着深沉的悲凉,心寒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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