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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关系。”夏油杰说,语气里有一种平缓的笃定,似乎对猜拳的结果并不怎么担心的样子,“就算是五局三胜也可以。我会让悟输的心服口服的。”
五条悟:?
刚刚还多少有点像是赶鸭子上架的六眼神子在听完这句话以后,显而易见的露出了被惹恼的表情。
“从刚才就想说了——你这家伙,未免也太自信了一点吧?”他说着,朝自己的拳头上哈了哈气,与平日里即使在对练的时候都颇有些懒洋洋的样子来说,倒难得的认真了起来,“你怎么敢的?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育你一顿不可。来!”
“临阵生气可是大忌,在姊妹校交流会的时候,也切忌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夏油杰这么说着,也笑眯眯地抬起手,“好,开始吧——”
“石头剪刀布!”
你坐在两个人中间绝佳的观赛位上,清楚地看到五条悟的剪刀被夏油杰的石头给击败了。
五条悟:“…………”
“哇哦——”你说,吃完的碟子放在手边,咬着叉子鼓了鼓掌,“怪不得自信。有两下子嘛,杰!”
“那当然。”面对你的赞赏,夏油杰重新将手抬起来,颇为优游地说,“都说了会让悟输的心服口服啊。”
“……别太得意!”五条悟斜过眼睛,飞快地往你这边看了一眼,微皱起眉头的面孔看上去有些严肃。
“还有两局对吧?在高兴什么啊?”他收回视线,直接将沾满了奶油的袖口撸了起来,很不服输地说,“再来!”
夏油杰:“好的。”
“石头剪刀布——”
这一次,是布对剪刀。
张着手掌的五条悟僵住了。
夏油杰云淡风轻地转身向你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两根手指,回过头看着眼前难以置信自己败北的挚友,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唉,看来胜负已分了呢。”他说,“不客气,悟。蝶蝶同学就交给我来指导了。啊对了,还有这个——”
黑发的咒灵操使举着胜利的剪刀走到了黑板前,用空出的右手拿起粉笔,心情愉悦地在相合伞的另一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suguru。
“愿赌服输——”他旋身,轻飘飘地将粉笔丢进了盒子里,一派胜利者的轻松模样,笑吟吟地对五条悟说,“悟可不能生我的气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桌子骤然被拉开的尖锐刺耳声。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从你身边将自己的桌子拽回了原位,期间没有给你们俩任何一个眼神。翘起的白色头发随着他这个粗鲁的举动而一颤一颤的,侧脸在灯光的勾勒下显得轮廓越发冷硬与清晰。
——不是吧。好像真的生气了啊?
你跟一脸无辜的夏油杰对视了一眼,有些稀奇地盯着白发同期的侧脸看。没多久就把人给盯毛了。
“做什么?别搞错了啊,负责教你的人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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