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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扫视过建筑,并没有发现陷阱,附近感知不到明显的气息。
纵使担心三七安危,现在除了遵守维特蒙的游戏外,别无他法。
他握紧拳头,推开了建筑的正大门。
角落里的监控捕捉到动态身影,将镜头对准了他,熟悉的被瞩目感涌起。
看来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前进的路线被时刻关注着,他不能拿三七的性命冒险。
“~”
加布里埃勒欣赏地吹了声口哨。
在这栋建筑的顶楼房间,原先行动受限的三七,此刻正被安排在计算机屏幕前,观看由监护人带来的真人跑酷游戏。
“不错不错,这关的用时只有6秒,”加布里埃勒掐着表,像赛事主持那样实时解说着运动员的表现。
“要是接下去的几关平均控制在三分钟,不到半小时,你们就能手拉手回家啦。”
“……”
三七抿嘴,无法理解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但还是纠正了对方话语中的不妥当。
“我不和纲吉手拉手。”
“诶为什么?你们不是父女吗,你这么小一点,人群中牵个手可是防走丢的必要举措啊。”加布里埃勒看起来相当惊讶,“原来彭格列是个这么糟糕的男人吗?”
不等三七反驳话语,他的注意再度被正在迅速通过障碍的棕发青年吸引。
“啊!虽然他是个糟糕的人,但业务水平就算叫来八十岁老太太也挑不出一点错处嘛!”
三七:……
这个话多又跳脱的人真得没有被打过吗。
不久前,在他提议玩游戏时,三七考虑的是对方想利用她威胁纲吉。
如同她最开始说的那样,她本人并不认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小孩,面对着他的提议——
“将我和他放在天平的两端,这个等式是不成立的。”
三七这么反驳了对方,并不想让那个人开展由他一手主导的游戏。
但是,在短暂的停顿后,青年又像是被戳中了笑点,爆发出一连串气息接续不上的大笑。
“有趣、太有趣了。”
“六岁的小孩竟然会这么想,你也太奇怪了吧?”
青年眯起了双眼,用上了讨人厌的口吻,“小孩子明明只要躲在大人怀里撒娇就好了,这么早就替大人着想,要监护人处在什么角度做事……嗯,被带偏了,好吧好吧被你打败了。说真的,来玩游戏吧,你需要的只是被迫卷入事件后大哭一场、彻底释放属于孩子的天性。”
加布里埃勒像是不愿意再多说什么,抛下这段话后急匆匆地去见人了。
三七向外张望,进出口连接的通道并没有大片的光亮。
那一刻,她内心涌起某种未知的情感,迅速膨胀,可惜三七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也没来得及理清,加布里埃勒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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