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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歪着头想了想,先用手指了指自己,示意画内,道:“短。”又指了指远方,道:“长。”
“画内一年,画外一天?”雷定渊看着她的动作,解释道。
闻言,流萤似乎有些高兴起来,点点头。
明怀镜看着这二人对话,奇得啧声连连。
不知流萤在这里生活了多久,对于封门铺的各路各巷,她都十分熟悉,这一阵行路,几人却是离方才的封门门楼愈远,大概一炷香后,便到了地方。
流萤始终走在二人三步之前,此时停了下来,明怀镜方才一直在低头想事,感觉到步伐停了,便抬眼一看。
此处是几间茅草屋,搭建在重重竹林里,辟出了一方空地,一看就是住人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离封门最繁华热闹的地方有些距离了,远处的人声传至此处已经渺渺,最清晰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以及竹叶随风声响。
地方有些偏僻。
从接近这茅草屋开始,流萤步伐便明显有些轻快起来,此时更是小跑着进了院门。
但明怀镜和雷定渊却不继续走了,流萤站在院子里,便看见明怀镜摆摆手,坚定道:“不可,我们两个男人,便不能单独同你住一起了。”
流萤闻言,却突然有些着急起来,连连招手,憋了好半天,才道:“来,来!”
明怀镜道:“不必,我们二人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即可,这件事不仅涉及到你一个人,画外还有人在等着我们,我们会帮你到底的,放心便好。”
说完,明怀镜就挥手让流萤进去,正要离开之时,却突然听见身后茅屋传来脚步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十分洪亮的一声:“来都来了,就在这歇着吧!”
二人停下脚步,闻声望去,只见那茅草屋中陆续出来几人,男男女女,什么年龄的都有。
见明怀镜他们转过身来,又接道:“留下来住着也没关系,这里本来就是收留没地去的人的地方。”
流萤站在他们中间,此时看着明显要放松了许多,脸上也不再有方才的畏缩之感。
“你这孩子,到外面去又给人欺负了?”
流萤肩膀上的血迹依稀可见,一个看着颇为年轻的姐姐便连忙推着她进了屋子:“赶紧进去找黄医师看看!”又扭头过来:“你们两个也别傻站着了,进来吧!”
随后,茅草屋里的人便一个接一个出来,手上拿木凳的,端水的,拿果子的应有尽有,又有人直接上前来推着明怀镜二人进了院子。
“砰”一声,木凳落座,明怀镜与雷定渊面面相觑,稀里胡涂就坐了下来。
“你们是哪家的公子?”
明怀镜哈哈道:“我们是八千明极来的。”
一人笑道:“八千明极啊!那可是个大世家,你们是来封门买剑的吗?”
雷定渊沉声道:“只是四处游历,听闻此处风景尚好,便来此一聚。”
旁边另一人又笑:“封门地远路遥,看样子你们的关系应当是很好啦!”
明怀镜微微一笑,却不再接话了。
此番行动,流萤是关键,那也必然要问得流萤在封门内,所受对待为何会落得如此境地。
虽然开口直接问不太礼貌,但事关画内外人的生死,也实在顾不得什么,明怀镜收敛了笑意,正要开口,却先听得坐在一旁的人先说话了。
那人看着年龄稍大一些,道:“二位公子,是不是一路都跟着流萤找来的?”
明怀镜一愣,只是颔首,又听得那人眼神在自己与雷定渊之间来回流转一番,才道:“谢谢。”
明怀镜笑道:“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便道:“宁六山,叫我阿山就行——我看你们两位的穿着,应当去住抚仙楼那种地方才对,现在却跟着流萤来住我们这处的茅草屋,想必是因为什么事被老板那厮给赶出来了。”
“我们这里的人,一直不太受他们待见,流萤年纪小,又不怎么爱说话,在外面常常受欺负,谢谢你们护着她。”
这话听着真情实感,明怀镜嘴上笑着说:“无妨。”但他的注意力一时间却并不在其上。
宁六山。
一模一样的名字,却不是同一个人。
明怀镜看着眼前这个宁六山,见他从面前对半砍了做桌子的木台上,端起一杯酒,道:“先敬你们一杯。”
见状,明怀镜也顺手拿起酒杯,雷定渊还没来得及阻止,便仰头就灌了下去。
周围人都盯着他看,果不其然,那酒意入喉,明怀镜眼睛猛然一睁,便低头疯狂咳嗽起来:“咳咳咳——这,这酒!”
雷定渊连忙接过酒杯,一边帮他顺气,周围人便接连笑了起来,宁六山道:“喝不太惯吧?这酒是我们自己酿的,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块野田,没人要了,我们就去自己垦荒,重新辟了块地出来,拿来种东西的。”
明怀镜被呛得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欲垂不垂地挂着些眼泪,继续咳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对雷定渊道:“我没事了。”
这样一番下来,在场的人也不再因为有外人的加入而拘束,皆是各过各的吃喝聊天起来。
明怀镜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逐渐不是滋味,原本想要问出口的话,似乎是要被喉中烈酒烧灼殆尽,一时竟问不出口。
这般景象,这般鲜活,这般平和,却是封门铺三十年前的样子。
周围笑声慢慢变小,雷定渊看着明怀镜,拍了拍他的手背,便朝向众人:“请问,流萤在封门内的遭遇,以及封门铺抚仙节,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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