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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跟了进去。
“多谢你的披风。”他看向赵仲的背影低声说道,里间内点着熏香一片寂静,稍有点动静外头都能听见,他不敢大声讲话,只将披风递了过去。
赵仲却没接过手,只是回过头来看他。
他一愣。
“一件披风都要专程来还吗?”赵仲开口问道,“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沈砚眉头微不可见地一蹙,印象中他与赵仲不过几月的师生情谊,他再客套疏离都是应该的,更何况赵仲是未来的新帝,他行事周全些总没有错。
“不过是寻常衣物,”赵仲却笑笑,“先生真要还,就亲自为我穿上吧。”
“你说什么?”
“我手脏了。”赵仲伸出手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药汤洒上去的,手心那一片都带着药渍,“先生总不能再让我用脏的手拿披风吧。”
“……”也是。
于是沈砚只能展开披风,伸手来为赵仲披上。
赵仲比他要高大半个头,手穿过赵仲脖颈去披披风的时候,他不可避免地要踮一点脚,凑近时像是还能听到人的呼吸声,轻轻地洒在脸颊上,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别过头去,手中也系了个死结。
“好了。”
他刚要松开手,那手却毫不客气地圈上了他的腰,他刚要叫出声,赵仲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药味弥漫了上来,沈砚瞪大眼,看向赵仲。
“嘘。”赵仲轻轻出声,眼中好像还带着笑意。
顺着赵仲的目光望去,挡着里间的屏风外,还能看见宫女在旁边站着,再过去点,就是帝王的床榻。
“先生不想太大声,让外边的人听见了吧。”赵仲低下头来,轻轻说道,“陛下可还没死。”
“你——你要做什么?”
他呼吸发颤着,只感觉赵仲的手隔着衣衫缓缓地,用指腹摩挲着腰下耸起的地方,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掌心的热意和拢住的力度。
沈砚几乎要叫出声来,但是又强迫自己忍住,头脑一阵阵地发着昏。
这是在帝王的寝宫中啊,与众人只隔着一层朦胧的屏风,这是在做什么……
“嘘,别分心,”赵仲提醒着,一边轻轻挑起他的衣衫,“先生你猜,陛下能听见我们在里头的动静吗?”
折脊3
那只作祟的手已经探入衣衫底下了,掌心大胆地做着什么,沈砚的双手都被赵仲束缚着,似乎猜到他不敢出声,连他的嘴巴赵仲都不捂了。
记忆里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已经长大了,长成让沈砚都觉得有些陌生的样子,他从未希冀在赵仲继位之后会放他离开,因为那几个月的师生情谊几近于无,又有着十年岁月的洗刷与冲淡,所以沈砚只求能与未来的新帝相安无事。
却没想到,他再见赵仲会是这样的情形。
为什么……
“赵仲——”感受到掌心的热意,他的肩膀忍不住发抖。
“嘘,别出声。”赵仲轻轻拍了拍他,“还以为陛下会将你教得很好,现在看来他到底是老了,没那么中用。”
沈砚瞳孔一缩。
明明在他记忆中,赵仲只是个经常寻他答疑解惑的学生,可为什么,他如今却从这话语中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这十年我经常在想,先生一个人在宫中会是什么样子,清风霁月的太子太傅,只比我大六岁却满腹学识,怎么就愿意爬上那张龙榻。”赵仲垂眸看着他,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腰窝,“你大概是没发现,我对你起过心思吧。”
沈砚猛然怔住。
“起过……心思。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模糊只记得当初的赵仲,在最开始的时候与他甚是交好,像总有问不完的问题,日日抱着古籍来缠他,有时候他没法,只能点着蜡烛陪赵仲熬到半夜,逐一释义,任少年赵仲困倦了,枕着他的腿睡在他的床榻上。
他从未见过如此好学勤勉的少年,自然也乐意倾囊相授,即便后来赵仲在目睹他衣衫不整的样子之后态度一落千丈,他也没怪过赵仲,他只当自己不是一个好先生,辜负了学生的期待。
但现在想来,却又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所以那会儿赵仲对他态度变得冷淡的原因,难道是那时候怀春的少年在发现心上人已经承欢别人身下,由此落寞才疏离了他吗?
“……你疯了。”沈砚嗓音发颤。
“我是疯了,但我运气好,再过几日我就将是登基的新帝,”赵仲低笑了下,“届时欢迎先生来上我的榻,我肯定比那老东西要中用。”
沈砚想扯袖逃走,一下又被拽了回来,手肘撞过桌角“砰”的一声响,他疼得一下闷哼。
屏风内,那手下的力度随即重了些,让沈砚忍不住叫出声,他又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抬起头对上赵仲戏谑的目光,屏风外传来了些许骚动的声音,像是有宫女望过来了。
“太傅?”
“在叫你。”赵仲轻轻拍了拍他,“解释一下。”
“……团练使的手被划伤了,我正在包扎。”沈砚为难开口道,“没有什么事。”
一下,赵仲就轻快地笑出了声。
“先生的性子还是这样,”赵仲低低说道,“他人要对你做什么,你从不反抗,永远只会顺其自然。”
沈砚肩膀猛然一颤,没有说话。他确实是这个性子,要不然也不会被困在深宫中这么多年。
若是有气节的文人清流,早就在十年前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就是如今被赵仲亵玩,也该放声呼喊,来个鱼死网破,但他却只盼望这一场折磨能快快过去,等会儿整理了衣衫出去,再离赵仲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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