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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你觉得他也是有系统的人吗？”看着前面走着的沉默青年，章天祥在心里暗暗问。

“没有感觉到任何波动。”

“那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做。”听完系统的话，章天祥脸色发青。之前被困地铁车厢，生死攸关，就是它让自己异常亢奋，自己才没有晕过去。

章天祥闭上眼睛，自从母亲惨死，自己就靠低保生活，身体瘦弱无力。

当所谓的天外来客告诉所有人: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将获得不同动物的能力，变成兽人。

一切重新开始开始，还有脑海里的系统。章天祥欣喜若狂，他将无所不能……

但现在……此刻系统暗示其他人可能也有系统。

“凭什么……”他喃喃道。他那颗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的心仿佛被打入了地狱。

“你还好吗。”威汉看见前面的章天祥佝偻着身子，精神恍惚。

“我们简单地检查一下洗手间吧。你的分析很对，他们应该不可能去其他地方。”威汉把灭火器换了一个手提着。

章天祥跟着威汉走进男洗手间检查。

“保安应该没来过这里。”威汉说。

“如果通过尿液的气味来看，我认为这么多积水也稀释的差不多了，不好判断。”章天祥站在积水正中，歪着头反驳着威汉。

”也有道理。但是我们只是象征性看看，我认为他们既然想提前逃命，就不可能耽误时间。”

“刚刚前辈为什么问我什么系统？”

“你有系统吗？威汉前辈？你想不想知道自己觉醒的是什么？”

章天祥露出少年的笑容看着威汉。

一股恶寒攀上威汉的脊背。

“没有。”威汉不喜欢说谎，于是只含糊的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前辈不要骗我。我觉得你虽然有点沉默，但是思考的却并不少。”少年穿着过大的夏季短袖校服衫，显得他的身体格外瘦小。

他眉宇间没有青春的飞扬，而是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苦涩:“我的古神唤醒系统告诉我，系统是人无意识的映射。比如，内心深处被压抑而无从意识到的欲望，秘密的想法和恐惧……”

“你有吗？”章天祥的声音有些扭曲和压抑。

“……也许吧，我高中时父母离异。之后没人管我，我就进入社会谋生。”威汉简单地说，然后走出男厕所。他皱眉推了推女洗手间的门。

向后方的章天祥比了比手，示意后退。

这个时候能像杨向嵘大哥一样来个回旋踢之类的一定很帅。可惜自己的格斗技巧仅限于电影。

威汉耸耸肩，用灭火器砸开女厕所的门。

女洗手间里一片平静，空无一人。

威汉沉默着环视女厕所。一片漆黑如夜的静谧里，只听得见天花板的缝隙里和搁在隔间上的拖把上的一滴滴水落在污浊而温暖的水中。

巡视结束。

“走吧。”威汉低声说着转身。

看着威汉毫无防备开门，章天祥看着他的后颈，不安的摩擦着双手的手指。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杀掉系统持有者可以得到更多经验。”古神系统狞笑着对章天祥说。

看到宿主还在犹豫，它不敬地嘲讽道:“你知道初始的经验多么重要。想想看那些有机会重生的人是多么杀伐果断。”

是的。他没有任何防备。自己只需要摁住他的脖子，虽然他比我高，但我用尽全身力量，他没有办法。

他没有这样的体术。

他难逃一死。

是的。要快准狠。只需要小女孩的力量就可以。古神低语着。章天祥缓缓伸出手，靠近威汉的脖颈。

猝然，章天祥身下的漆黑水面一阵哗啦啦的碎响。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水底爬出，咬住了章天祥的手。

“该死。”弱质不堪的章天祥发出咒骂。

“小心!”威汉转身大吼，看着满脸蠕虫的疯女人，他短暂犹豫了一下，然后用灭火器砸向女人的头顶。灭火器碰撞到脸部的软组织和满是黏液的虫孔，回馈着美妙又诡异恶心的手感。

“我刚刚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些疯子是你所谓的古神低语吗？”威汉喘着粗气。那是什么怪物？只是草率地看了一眼就觉得胃里难受无比，如同翻江倒海。

“不是。他们是被变异吞噬的人。”

我当时对你用了我的唯一的技能古神低语，可没有用。你忘了吗？

章天祥幽幽地说，刚被击中大脑的女人，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刚刚成熟的灰色铁线虫在她的胸口和脸部的软组织扭曲挣扎着。

“人类可以吞噬进化动物，动物反过来也可以？”威汉握紧拳头。

“是的。你很聪明。”章天祥蹲在女人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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