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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山路拐过一个弯,近山顶的石房子沐浴在朦胧月光下,黑魆魆的窗户,没有任何光亮,阴森得像毫无人气。
温赛飞和花雨剑的脚力赛过孖蛇和五花鸡,逼近石房子时,他们也才到门口。
孖蛇摸了一下后腰,显然在掏枪上膛。
花雨剑用手势跟温赛飞比划:上不上。
温赛飞点点头,就算此时不上,一会他们发现车胎已穿,也免不了一场恶战。击穿油箱带来爆炸风险,危险悉数陡增。
不待他们犹豫,石房子忽然传来一声枪响。
温赛飞和花雨剑不作多想,拔腿冲向石房子,兵分两路包抄石房子。
孖蛇愤怒的声音透过狭小漆黑的窗户传来,“贱人,躲哪去,给我滚出来。”
窗户的钢筋埋进墙里,防野兽似的稳固,比起人住的房子,更像牲畜棚子。那个带手表的小姑娘得爬上窗台才能看到马霜痕。
温赛飞抠了一块泥块,往窗户砸进去。孖蛇枪口陡转,朝声源放了一枪。
如果马霜痕足够聪明,应该听出第二批人来了。
听枪声孖蛇用的应该还是之前的仿64式手枪,满匣7发子弹,换弹匣前最多还剩5发。
花雨剑也效仿砸进一块干土,又耗掉孖蛇一发子弹。
孖蛇也该醒悟过来,屋外有人。他直接冲到窗口,瞄准窗外。月光畅通无阻,外头悄然无人。
孖蛇忽然发出一声被扼颈的窒息呻吟,枪声再起,有人大声哀嚎,大概中枪了。
幸好,是男声,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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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赛飞和花雨剑汇聚门前,一起发力猛踹狠撞,门框变形剧震,铁门应声而开,迎来了五花鸡的震天哭诉。
“打错人了操!啊——”
视线适应室内的昏暗,勉强看清一房一厅的结构,五花鸡倒在厅中央,恰好全部暴露在月光方格里。小房门口有两条倒地纠缠挣扎的身影,应该是马霜痕和孖蛇。马霜痕正用绳索状东西从后方锁喉,孖蛇艰难举枪,准备对马霜痕脑袋放枪——
嘭——!
石房子的幽闭加剧了回音,枪声震碎茶山的寂夜。
专案组组长饶是身经百战,也没经历过这样尴尬而乌龙的场面,攻顶的号角刚要吹响,前线已传来喜讯。
警方包围石房子,准备突袭,门口突然出现一前一后两道相贴的身影,以为是绑匪劫持人质,狙击手就位待命。
花雨剑的眉心晃过一点红光,吓一跳,立刻叫道:“自己人!别开枪!”
组长对花雨剑不太熟悉,加之晚上看不清,吼道:“松手!”
花雨剑松开足面血肉模糊的五花鸡,后者疼得立刻倒地呻吟,半路给其他警察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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