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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盛望合情合理对他没有兴趣,甚至没有兴致。
书上说,恋人需要契合度。
他和盛望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个优势之外,他并不具备任何吸引盛望的特性。
以至于现在贺舒甚至觉得那么多年恩爱的过去,确实是盛望说的,他错了,他清醒了,他搞错了,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盛望买了这艘船大概足够高兴,烟花放了八分钟还在炸。
宾客随时会进来,晚宴很快要开始新一轮的敬酒游戏。
贺舒推开门出去,迎面一个服务生走过来。
“贺总,盛董让您上去。”
——————
《离婚以后》
二楼空调开得很低。
年轻人可能都不怕冷,贺舒觉得身上冷,胃里却在发烧。
地面铺了柔软的毯子。
盛望赤着上身,他头发留得有些长,五官是非常冲击性的立体和俊美,欧式双眼皮似笑非笑的看过来,顶着八块腹肌披着浴袍,坐在床侧。
贺舒心跳得有些快,垂下了眼睛。
许哲远在熟睡,小孩睡在温暖的被窝里,拱成一团。
贺舒没有开口,因为盛望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许哲远在睡觉,不能吵到他。
灯光调得很低,背后落地玻璃烟花一明一灭,房间里却没有什么声音。
盛望抽着烟,看向站在门口的贺舒。
他清淡白皙的侧脸因为喝酒起了些红,眼睛看起来也在烟花亮光下水色涔涔的,然而贺舒鼻线立挺,扣得一丝不紊的衬衣领口,姣好的下颚角显得清冷而禁欲。
无论他对贺舒感情如何,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身体对贺舒永远真诚。
他想要。
盛望笑了笑,歪了歪头:“贺叔叔总是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找你的。”
他说:“过来。”
哪怕已经很多次面对这样的盛望,贺舒还是觉得陌生。
盛望和他之间唯一有的联系好像也只有这个。
“床上有人,不方便。”他嗓子很痛,也觉得有些疲惫。
盛望扬起唇角:“贺叔叔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是主,你是仆,我当然在床上,你为什么要在床上?”
贺舒明白盛望的意思。
“是,少爷。”
地毯跪下去,并不是很凉,盛望扣着他的头发将他扯了扯,一进,他忍着没有呛咳出声。
“嘘,小远在睡觉。”
贺舒没有再发出哪怕一点声音。
盛望低撇着面前的人,进出之间,贺舒双眼绯红,有泪泽滑流下来,顺着他的眼角滑过鼻尖,压抑的喘吸,冷清的眉目,看起来十分惑人。
他的手指解开了贺舒衬衣的纽扣,滑过贺舒的脖颈。
真是漂亮。盛望想。
真是漂亮得恶心。
他的手指收紧,贺舒一呛咳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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