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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兰兰听了,吓得一大跳,机车中耕作业最怕铲棉苗了。无论是谁,铲了棉苗都是要进行处罚的,情况严重的甚至要开除机务队伍的。农场的制度也是这样制定的。塔里木各农牧团场流行这样一句话,叫“有钱买种无钱买苗”。铲了棉苗,就意味着棉花产量要降低。因此,她把毛巾往脸盆架上一扔,连毛巾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蹬上自行车就拼命往地里赶。
还没走到o地边,刘兰兰就远远地看见这个地号的承包人围在一起。邹阿根的大吼大叫声已经传到她耳边:“阿拉一家全指望这o亩地的棉花收入过生活,侬把棉苗铲了嘎希多,让阿拉到侬家卡碗(吃饭)去。不行,阿拉要找头说清爽!”
邹阿根一着急,说起了上海话,他所说的“头”,就是单位的主要领导。
“找吧,谁拦住你不让去找是吧,我认罚了还不行吗?大不了场里不让我干了,瞧瞧你这副德性。”显然,钟海涛的火气也很大。因为生活在塔里木各农牧团场的上海知青比较多,长时间地生活在一个单位,让土生土长的许多农场青年人不仅能够听懂上海话,有的还能够说上几句。
“抄你娘个骚b呀,小瘪三,侬铲了阿拉棉苗,侬还有理了?”
钟海涛一听邹阿根说话不干净,更是怒气冲冲地跑到他面前,把衣袖卷了卷,大声质问起来:“你骂谁?你敢再骂一句给我听听看?”
戴新一看钟海涛想动手,立即上前去拉他,钟海涛一甩手,把戴新甩了个趔趄。
“海涛,你不能这样,铲了人家的棉苗,就是你的不对,怎么还能用这副态度跟阿根哥讲话呢?还不赶快给人家阿根道歉?”
看到钟海涛涨红了脸在和邹阿根吵架甚至想动手,戴新也拦不住他,刘兰兰跳下自行车急忙跑过去。
“是他说话不干净自找的!我道什么歉?”钟海涛不服气起来。
“海涛,我是说你应该为铲了人家的棉苗这件事道歉的。铲了棉苗就是你的错,你什么理由都没有!”
责备完钟海涛后,刘兰兰又转身看着邹阿根:“阿根哥,老方叔的胃病犯了,昨晚半夜里送到医院去了,海涛在医院里照顾他,可能是没休息好,中耕作业精力不集中,铲了你的棉苗,我这个当机车组长的也有责任,请阿根哥放心,场里怎样处理,我都能接受。”
“怎么处理你都能接受?那好,场里的制度写得明明白白清清爽爽的,铲一株棉苗罚款五分钱,铲了这么多苗,数都数不过来,这次你不赔上百块钱是过不了关的。”邹阿根这才想起自己满口的上海话,钟海涛和刘兰兰不一定能够完全听懂,又改口说起了略显生硬的普通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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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讹人了是吧?你一年收入也就千把块钱,想从这里再捞上一把子是不是……”钟海涛大声质问起来。
邹阿根更是一跳八丈高:“小赤佬,侬给阿拉讲清爽,谁讹侬了,侬不铲阿拉棉苗,阿拉会找侬的茬吗?真是岂有此理咯?”
钟海涛一听邹阿根说话又不干净了,把衣袖又卷了卷气愤地冲到他跟前:“你嘴巴放干净点,再不干净点的话,看我敢不敢扁你一顿!”
刘兰兰一看钟海涛又冲到邹阿根跟前,赶忙上前拉住他。
“阿根,你就少说两句吧,人家兰兰已经认错了,也答应赔偿了,你再这样吵闹下去就变成有理没礼了。”正在地头旁边捡柴火的退休职工常同庆看不过去了,也责怪起邹阿根来。
邹阿根看到常同庆也在责怪他,再看看周围的人对他的行为已经很反感了,知道再吵下去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再说了,刘兰兰毕竟是三分场场长刘天明的女儿,也是机车组长,她的机车以后难免还要给自己承包的地号作业,再吵下去对自己也不利,况且钟海涛正在气头上,连人高马大的戴新都被他一甩手一个趔趄,真要是动起手来,自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呀!
想到这,邹阿根赶紧借着常同庆的话下台阶:“老常叔,我听你的,不吵了,有什么好吵的?场里怎么处理,我都会接受的。反正,这事儿搁在现场,包不住,瞒不了,场里的制度写在纸上订在墙上,怎样处罚清清爽爽明明白白的,就按制度办;如果处理得不公,我就找场党委说理去!”
黄青英将钟海涛中耕铲苗的事向刘兰兰说完后,跑回家里咕咕咚咚喝了一缸子凉水,擦了擦嘴巴后,又急忙往地里赶,路过o号时,看到刘天明、赵踊跃和技术员周武群正蹲在地里,用树棍子掘出一棵棉苗观察着根系育情况,便跑过去将钟海涛中耕铲苗的事向他们说了。
刘天明听了,感到事情比较严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耸了耸肩膀上快滑落下来的衣服,给赵踊跃做了安排:“赵副场长,你带着周武群来到o地号去看看,本来就遇上低温天气,棉苗烂根现象比较严重,要是中耕再铲了棉苗,可就是天灾加人祸了。”
赵踊跃和周武群答应了一声。往o地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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