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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嘴角微扬,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戏谑与从容,她缓缓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诸位小姐言之差矣,农妇二字,在我听来,却是勤勉与坚韧的代名词。这片土地上的每一粒粮食,每一片叶子,都凝聚着农民的汗水与智慧。若无我等农人辛勤劳作,何来诸位餐桌上的珍馐佳肴,身上华服所需之棉麻丝绸?莫非,几位小姐以为,这粮食和绸缎,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她边说边轻轻提起背篓,那里面装满了刚从田间采摘的野菜,虽不起眼,却散着自然的芬芳。
旁边立时传来几个书生的浅笑
“再说了,往上找三代,谁家不是种地出身呢?”
说完,凌月在众目睽睽之下,备好背篓,拿着徐掌柜刚给的三本书,沉稳地走出了四方书斋。
而楼梯上的三个女子,已经气冲冲地下了楼梯,也出了书斋!
论嘴皮子,我能输给你们?
呵呵,小样儿!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凌月背着背篓,又去买了两条大鱼,用草绳串着,放进了背篓,其实是放空间去了,不然背篓弄得腥气!
没想到,她到空间一看,呆住了!
她存放在家里的春笋,已经全被做成酸笋,装进坛子里,整整齐齐码在墙边了。
是爸爸妈妈来过了!!
爸爸留了信,说凌月需要什么就给他们留纸条,但他们一般半个月才能来一次,来得太勤,会引人注意的。让她在那边保护好自己,好好吃饭。
凌月的眼眶红了……
出了空间,凌月背着背篓往镇子外面走去。
突然,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拉住了她的小背篓。
“小姑娘,小姑娘,给点饭吃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凌月回头一看,是一个头蓬乱,脸上都是黑灰的阿婆,阿婆的衣裳已经破破烂烂,但手上有很多的脓疮,而且还在流脓。仔细一看,脸上被黑灰盖住的地方,也是脓疮
“老人家,你是和家人走失了吗?需要我帮你报官吗?”
“要吃饭,要吃饭!”阿婆看向凌月那双干净的眼睛,不断地重复。
“那你等我会。”凌月转身去旁边的包子铺买了六个包子、四个馒头给她。
“阿婆,你找个地慢慢吃,别被人抢走了。我走了!”
“名字!名字!你的!”
“凌月,我叫凌月。”说完,她挥了挥手,走了。
凌月急匆匆赶到山脚下的时候,那五个大汉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小姐来了!”又是赵四
“哟,都来了?”凌月笑得眉眼弯弯。
“走吧小姐,我们抬你上去!”凌月看了看旁边放着的一顶滑轿,眼前一亮。
“这是谁做的?”
“我们几个都会,但这年头,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人来买这些东西?”罗强的脸色有些沉重。
“竹滑轿?你们找到了那片竹林?”几人点点头。
“行吧,我也坐坐这个滑轿是什么滋味。”
几个大男人立刻就高兴起来,两人抬着轿子,罗强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两人。
凌月随着他们穿过密林,阳光斑驳地洒在蜿蜒的小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树叶的清新气息。山势渐陡,脚下的小路变得狭窄而崎岖,但轿子却稳稳当当灵活穿梭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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