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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戚见此,岔愤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女人们见她没多大拒绝之意,便想拉着她进楼子里。
贺戚这下是顾不得了,连忙扯着自己的手就要后撤。
“你们诺,吓到这位客人了萨。”
有一道清清冷冷又带点风情的慵懒语调在后头传来。
这道声音一出现,周围女人都适时的松开了贺戚的手,俨然一副唯她命是从的样子。
有这般超然地位的,贺戚只想到一人,她回头,就见一妙龄女子,踩着细长的高跟鞋,那细柳一般的腰肢,不堪一握,身材婀娜,袅袅婷婷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穿着一身旗袍,上有竹节般的青翠,恍惚间又不止一种颜色。
她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细长如柳叶般的眸子夹杂着孤芳自赏的高傲感,嘴唇上涂着最为红艳的口脂,两厢强烈比对,显得她又高傲又魅惑。
她的眸光轻扫,落在贺戚的身上,似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她走上前,手里拎着的小包随着动作摇晃。
纤纤玉指上涂着红色指甲油,一下抚摸上贺戚的脸蛋,周围传来女人们的笑声,贺戚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她的手指下移,不轻不重摸了把贺戚的喉咙。
贺戚:“!!!”要掉马了?!
玉墨轻笑一声,她收回手,目光轻佻的看了眼姐妹们,朱唇轻启:“行了,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将你们那股骚劲都收收好,晓得吧。”
这话明显是给贺戚解围,有了玉墨这句话,小姐妹们一哄而散,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李大头身上。
“玉墨,就这么一个男人,哪儿够我们姐妹分的呀,”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句。
原本转身欲走的玉墨回眸:“那儿不是还有个在看好戏的?脸蛋生的这般俊俏,是你们喜欢的。”
一句话就把盛怀安拉下水,贺戚来不及幸灾乐祸,就见玉墨欲走。
她连忙跟上去,玉墨眼角余光瞥到贺戚的身影,脚下步子一转,就朝秦淮河一座小亭走去。
她依靠在石栏上,动作熟练的为自己点上一根烟,直至身后脚步声越发近了,她撑着头,看了眼贺戚:“你怎么跟上来了?”
贺戚看着面前女人,极具诱惑的姿势十分勾人,一举一动都写着风情万种。
她走到一旁的石台坐下:“刚刚谢谢女士为我解围。”
“女士?”玉墨听到这样的称呼,没由来笑了一声:“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我。”
“女士,”她细细咀嚼这两个字,嘴角的笑容是怎么都没落下,她又吸了一口烟,缭绕的薄雾挡住二人,看不真切。
她拿出香烟盒,将香烟裸露出来:“抽一根不?”
说完,她却像是回神,收回手,垂下眸子:“忘记了,这儿不是楼里,外面女子是不咋抽烟的。”
她欲收回手,贺戚却先一步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动作熟练的抽出眼,食指跟中指夹着香烟,语气舒朗:“借个火可以不?”
玉墨笑了,她凑上前,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夹杂着一点油墨书香气进入贺戚鼻腔。
明亮灼热的火焰照亮两人眸子,她们靠的几近,贺戚屏住呼吸,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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