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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捉妖师的付出对于这些官员来说,成了最理所当然的存在;
曾几何时,他们不再称呼捉妖师为某某大人,而是轻蔑地叫一句“那个捉妖的”;
曾几何时,捉妖师自已也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功绩,成了别人的欢呼与喝彩……
桑晴晓就是要将这一切放到明面上,就是要告诉别人她是个不好惹的存在,本就没打算只做个默默无闻的小馆老板,震慑住一些人,才好为以后的行事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庞勇神色未明地听着桑晴晓数落他那所谓的‘功绩’,满心的屈辱感让他回忆起在靖王军时,上级对他的诸多不认可。可偏偏,这些都是事实,他根本无法反驳。
深吸了几口气,不打算在过去的事上做纠缠,只想着自家现在的处境,有些气短的为儿子辩解了句,“他,他并不知那是你的侍妖。”
“哦?是吗?侍妖身上都是有捉妖师印记的,这一点,相信庞将军应该很清楚,毕竟,庞将军可是多次被侍妖护在身后。
我还听说,战争结束后,为表谢意,庞将军曾多次与捉妖师把酒言欢、推心置腹,可上书请功时,貌似,庞将军在奏折中没有提及捉妖师一句。
当然,朝中官员多与你一般,将功劳都记在自已身上,毕竟,捉妖师们要这些功劳也没有用啊。
可捉妖师不在意这些,并不代表你们就能用浮于表面的谢意去敷衍捉妖师,背地里,又觉得捉妖师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
庞勇,没有事情是理所应当的,没有教你儿子辨认侍妖就是你的错。
听说,庞承祖是你庞家唯一的男丁,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谁让你没教他辨认侍妖,以至于让他招惹到我呢。
既然你这般舍不得他,那我就给你一个选择,你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你死他活或是你活他死,选一个吧。”
辱捉妖师者,死!4
对方态度坚决,这是无法善了了。
庞勇余光扫向周围,柳铮显然是退了一步,勇信侯一直在旁观,完全没有相帮之意。东城兵马司指挥使孟邑,倒是有出头的意思,却被旁边的柳铮一把拉住。
孟邑不解,柳铮示意他看向了站在不远处抱着小桃蕊的弥剎。
“妖僧弥剎,出逃镇妖塔的妖,”柳铮耳语道,“整个伏魔院都拿他没办法,桑姑娘几拳就让他低头,如今也是桑姑娘的侍妖。且不说桑姑娘了,单是他那条麒麟臂,你扛得住?”
孟邑听了心惊,也低语道,“这桑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知,我只知雍淮见了她都得敬着。都察院对面的那家小馆就是她开的,听说味儿极好,还想着有空去尝尝呢。
反正,这事儿你别管了,我的人告诉我,这周围可是有不少大官在看热闹,桑姑娘刚刚那话不就是在说他们不要脸吗,他们明明听见了,却依旧选择当缩头乌龟。所以,庞家的事,何需你我这等小官出头。”
孟邑还有些纠结,“可是,兵马司就是负责都城治安的。”
“庞承祖杀人之事为实,他招惹了捉妖师也为实,我还让人去看了谨训碑,确实有那条碑文,而且,据查,此碑文竟还是咱大靖朝皇太祖亲口立下的。”
皇太祖秦章打天下时,也有捉妖师好友相助。
此人与妖大战时惨胜,散尽了所有修为,成了废人一个,秦章感激且愧疚,本已替他安排好了日后生活。可后来越来越忙,就疏忽了些,直到几年后,微服私访时,才发现那人过的极不好,竟还时常被人欺辱。
皇太祖大怒,诛人九族,亲口立下了这个条款。
柳铮继续劝着死心眼的好友,“这事儿就是闹到陛下那,庞承祖也得死,且不说,他确实犯了罪,皇太祖的金口玉言,陛下还能反驳了不成。”
庞勇心知求助无门了,便心生一计。
再看向桑晴晓时,竟满眼含泪,还冲着她很是虔诚地磕了一头,“姑娘说的是,子不教父之过,我便为我那稚儿,赔姑娘一条命吧。只希望,我死之后,庞家与姑娘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那是自然。”
两人刚达成了表面上的意见统一,那老太太又嚷嚷上了,竟是与那晚娘一个偏要往儿子面前拖,一个偏要赖在地上。
老太太见实在拉不动,对着晚娘拳打脚踢,嘴里还嚷嚷着,“怎能杀我儿子!这不是已经答应赔你一条命了嘛,你要杀就杀她……”
“凭什么杀我!”晚娘见死到临头,也开始反抗了,“要死也应该是你这个老太婆死!承祖就是被你宠成这样的……”
庞勇不理两人内讧,继续实施着自已的计划,嘴里诉说着自已对儿子的养而不教,还恳求桑晴晓亲自动手,给他个痛快。
“不好,这庞勇定有诈!”远观的齐朗着急地对亓骁眠说道。
齐朔白了他一眼,“还用你说,反应这么慢。你都看出来了,桑姑娘能不知道?且安静些吧。”
在场的何止亓骁眠一行人看出来了,柳铮也正考虑是否要就近帮桑晴晓呢。
早就听长辈们说,那庞勇有勇无谋,这般拙劣的伎俩,他不担心桑晴晓看不出来。可那庞勇是真勇,且有一股子蛮力,还曾得机遇,习得一身过硬的内力。
若庞勇积攒全力,搏命地一击,也不知桑姑娘能不能毫发无损。
可接下来的一幕,证明他实在是想多了。
哪曾想这桑姑娘竟是捉妖师和武者双修啊,体内的内力竟比庞勇还要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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