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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性的体温灼着裴非的脑子,他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应付了,只是垂头,看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反攻,将她指尖抓在掌心,紧紧护着。
微风吹过,黎向浠的鼻尖传来淡淡的沉木香,她看着那张匿在黑夜里也盖不住英隽的脸,呼吸声慢慢变大。
黎向浠顺着裴非的眼神往下看。
她的手稳稳落在他掌心,被他牵着,看不出是想要车钥匙,还是想要她。
这是越界的,但黎向浠并不觉得排斥,也没有要抽离的概念,只觉得裴非的掌心很温暖。她的手呆在那,像是冬日清晨躲在被子里赖床那样,有一种不知名的窃喜。
黎向浠抬眼,不知何时,裴非的眸光落到她脸上了,轻轻的,柔柔的,仿佛一团洁白的云围住她,幽深的瞳孔却像是飓风,致命吸引着黎向浠。
她的眼神又一次落在了那张形状清晰的唇瓣上,它微微张着,又轻轻抿着,似乎很干涸。
须臾,它慢慢朝她靠近,带着男人高大的身形,朝她试探落下来。
身后是嘈杂的街道,黎向浠的听觉似乎有了筛选的功能,只听到两种沸腾的心跳声,在慢慢靠近,连带来的,是她唇尖越来越热的气体。
-
打探他
夜里一点,阳台悬挂的鸭舌帽随风轻轻晃动,房间桌上的红玫瑰安静插在瓶子里,床上的黎向浠趴着,双手撑在脸蛋红扑扑的下颌处。
停车场那一下,黎向浠察觉到自己的心跳超出了预期,是不可控的,如同已经席卷的台风,停不下来。
裴非靠近的时候,她也在偷偷垫脚,拉近距离的一分钟里,她和她的身体从未想过逃离。
晚风吹,晚餐的油盐味、商场的香水味、怀里的花香,全都不见了,只剩裴非身上浑厚的沉木香。
她仿佛是置身一片刚下过雨的森林,被清爽自然又厚重的芬芳包裹着,迷失在薄薄的白雾中。
怎么形容。
上瘾了一样,没有自制力。
或者是打了麻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没有那声车笛,或许她跟裴非会一错再错下去。
但好在,他们没有实质性发生什么,就被理智拉回来了。
裴非迅速将他的鸭舌帽扣在她脑袋上,盖住她视线,在她看不到的时间里,拿过她手里的车钥匙,侧身而过。
也让她免去了尴尬。
不知道是懊悔还是羞愧,或者是对自己心底所想的不理解,回来的路上,车厢内的氛围诡异得可怕。
黎向浠把帽子压得很低,盖住整张脸,她透过底下一小片光亮,看着怀里大簇的玫瑰,一时不知道是要抱紧,还是要放下。
她不得不承认,跟裴非在一起,她总是隔三差五觉得开心。
翌日上午,一夜没睡好,黎向浠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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