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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向浠后背还有几厘米就落到床上了,但她偏不躺下去,她甚至开始转动脑袋,在他的脖颈蹭着。
像一只小猫。
柔软顺滑的头发蹭在喉结上,痒痒的,裴非抓在床单的手收缩了一番。
“黎向浠。”裴非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喊她。
黎向浠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开始呜咽。
“黎向浠。”裴非语气带着一丝扼制,想让她松开。
但她整个人粘着他,哪里都是。
裴非觉得自己也不算圣人,是个正常24岁的男人,七情六欲都会有,只是平时装得无所谓罢了。
但现在,夜深人静,秋雨绵绵,空气有淡淡的寒意,淡淡的酒精味,淡淡的玫瑰花香,怀里的人睡意正浓……
“黎向……呃……”
第三声后面,紧跟着他克制不住的低吟。
有小猫的舌头,黏糊糊落在他喉结上,温温润润的,像是在品尝一颗棒棒糖那样,嘴唇也很柔软,裹得很紧。
体内不知名的东西炸开,流向裴非全身经脉,他呼吸开始不可收拾地绵延起来,在寂静的房间,显得很下流。
“那不是糖果,黎向浠,松口。”他抽出一只手,想要拽走她的手腕。
这样,他就只剩一只手承着两个人的重量,又是俯身的姿势。
咚地一声,裴非身体下坠,为了不压到黎向浠,他又松开,手腕撑在床板上。
这一下动静很大,吓到了怀里的黎向浠,她总算从他喉结上抽离,却开始哼哼唧唧,委屈地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往裴非怀里爬。
没办法,裴非干脆放弃撑着,直接把重力压在她身上,腾出手去拍她脑袋安抚她。
“对不起,吓到你了。”
黎向浠用他的胸口擦眼泪,手臂在他后脖颈收缩,将他紧紧圈在怀里,小嘴在寻找什么。
裴非惊慌,想要阻拦,低下头的时候,却稳稳当当接住了那柔软的唇瓣。
黎向浠依旧有轻微的意识,她以为是在梦里,其实她做过不少这种让人上头脸红的梦,一开始,她觉得自己会做这种梦,不像个传统意义上乖巧的女孩子,后来发现,这是人生自然规律,这是长大的象征,没什么,于是她开始接受并享受起来。
比如此刻,她模糊的意识里,裴非是在梦里的,他的嘴唇、喉结和胸口她都可以肆意拥有。
所以她做了清醒时候完全不敢的举动。
然后她听到梦里的裴非,声音哑哑地问她:“我是谁?”
带着难捱的情愫,带着撕开面纱前一秒的隐忍期待。
黎向浠说:“你是裴非。”
裴非又问:“裴非是谁。”
黎向浠说:“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裴非笑了,自嘲又无奈说:“只是好朋友吗?好朋友可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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