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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0章
这一指点过去,犹如烧红的铁棍扎进了水底泥,这一指带着滔天的愤怒,我一生的血腥经历与修为被拆分成投影,又层层叠叠的压进了这一指之中。
幻术,刀法,剪纸,青瓷,生死......于是在这一刻,指尖出现了幽蓝色的流火,好似烈焰中盛开的纸花,又如开屏的脆蓝孔雀。
指风过处虚空炸开万千雷火,他罗红衣纵然是神灵,又怎能抵挡这灭世的一指!
指头尖刚挨着皮肉,灯影儿晃了晃,满屋子的火星子忽地全灭了,四下静得能听见血珠子往青砖缝里渗的声儿,罗红衣直撅撅戳在那,脸上木着,眼仁儿黑得像是老井里沤了三十年的水。
“我以为来的是铁坨子那般的硬风硬雨,结果是不疼不痒的棉花套。”
他不住地冲我摇头:“我从版纳开始培养你,赐予你真实本源,指望着有一天你能替我拿到红莲寺下面的东西。”
“那挡路的幻境太致命,创造它的人更致命,你也的确没有让我失望过,你拿到了我要的东西,可你啊,注定是人,人,怎么能杀神呢?”
他说着说着,一口血忽地从嘴里涌出,他痛苦地向后退了两步,眼神变得惊悚而骇然:他拼了命地冲我摆手:“等等!我......”
我这一指,解离出了罗红衣的全部,他像老墙皮似的一层层往下褪。先滚出团暗红影子,活似朱砂染的皮影人,打着旋儿往梁上飘,那是他的精神内核,是人间八大恶相之一的贪欲。
接着是层油汪汪的完整人皮,一出场就立马软塌塌的瘫在地上,像腊月里晾的猪尿泡。
接下来是肉,筋和骨头,肉是酱色,筋是腌萝卜,骨头渣子黑得像灶膛里扒出来的炭条,最后那缕青幽幽的魂儿,却成了梅雨天墙角长的霉斑,湿漉漉贴着砖缝不肯走。六个影影绰绰的人形或站或躺,杵在血泊里,腥气冲得人眼酸,跟沤了八月的潲水缸一个味儿。
最后还多出来一个青黑色的人形,那人形全身上下布满了不断蠕动的眼珠子,血顺着眼缝不断往下涌,那大概是罗红衣的混沌观——他复制了千眼妖僧的藏影术,于是也一并有了对方丑陋的外壳。
接下来是连岁月听了都嫌弃的惨叫声,七个人形同时冲我叫嚷,像被滚烫开水泼过的七只活猪。
风停了,挂在墙壁上的郑青海落了地,一步跨过来,我们一同注视着前方的七个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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