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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谵是开了车来的,打申请借的车,就停在路边。
闻翼自然也是知道穆卓的,不过他这次出门调研去了半个月,根本不知道人受伤了,这会儿才知道。
出了站他就跟同事单独走了,没去蹭自家小弟的车,也蹭不了,压根坐不下。
车上,穆绵坐在了副驾驶。
后排小西西一整个好奇宝宝附身,第一次坐小汽车呢,可不就是新奇地不得了。
别说她,连聂思慧跟柳双翠都多看了几眼。
穆绵更好奇其它构造,闻谵发动车的时候,她看了好几眼,上辈子她也是会开的,不过是个本本族,没怎么上过路。
几人那好奇心也没持续多久,心早就飞到穆卓那去了。
穆卓在的医院离火车站不算近,开车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
一下车,闻谵就领头走在了前面,穆卓病房在一楼,几人没走几步就到了。
门虚掩着,穆绵轻轻推了推,这是一个单独的小病房,环境很安静,面积不算大,一眼就能看全。
她大哥躺在床上,旁边坐了一个年轻男同志,是勤务兵小石,大名石安智。
见有人进来,石安智起身,虽然彼此没见过,但谁是谁,一眼就能看出来。
()石安智很小声,“穆同志。”
然后又朝聂思慧跟柳双翠招呼了一声。
点个头的功夫,几人已经快快凑到床边了。
穆卓安安静静躺在那里,脸色看起来不算特别好,起码没以前每次回来的时候好,甚至还有点苍白,一看就是伤得不轻,元气大伤的那种。
他们这个职业,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保密的,闻谵之前只简单说了几句。
穆卓是在抓特务的时候伤的,一枪在腹部,一枪在大腿。
腹部那伤最严重,出了不少血,很是凶险,说是鬼门关走了一遭也不为过。
看着自家大哥这模样,穆绵眼眶一下就有点红了,要不是听闻大哥说了好多次,人在稳定恢复中,她真的能被这脸色加上一动不动的模样吓死。
石安智气声道:“穆团半个钟前还在说要等你们来,没撑住睡着了。”
柳双翠点点头,脸上满是心疼,“让他睡吧。”
石安智天天晚上陪护,旁边放了一个给他休息的小床,没那么多椅子,穆绵她们就在床边坐了坐。
小西西没动,站穆卓床边,小手轻轻拽着旁边的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爹。
石安智很小声对着穆绵道:“穆团今天上午得换一次药,伤口都有在慢慢长。”
穆绵点了点头,路上闻谵也说了一些,她们大致都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吵到了,亦或是心里惦记着,穆绵她们才坐下没两分钟,病床伤穆卓动了动,可能是牵扯到了伤口,眼睛还没睁开呢,先‘嘶’了一声。
穆绵一个健步上前。
下一秒,穆卓一睁眼就看到了脑袋上方,四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穆熙小嘴一撇,眼泪哗哗地就掉下来了,“爹你可吓死我了。”
看着长高了好多的闺女,穆卓扯了扯嘴角,“哭啥呀?你爹好着呢,命大得很。”
穆卓一手拉着自己闺女小妹,一手拉着媳妇儿,“是不是在家等急了?”
穆熙点点小脑瓜,“都急成树上的蚂蚁了。”
几个大人被逗笑了,树上的蚂蚁可还行。
穆卓:“你这小脑袋瓜,别不是随了你爷奶吧?”
柳双翠双眼一瞪,“我跟你爹咋啦?翅膀硬了开始嫌爹妈没文化了是吧?”
穆卓扯了扯嘴角,“开个玩笑嘛,妈你看你,咋还急了?”
穆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哎呀,是热锅上的蚂蚁。”
穆绵:“你这反射弧能绕地球一圈了。”
一家子坐床边你一句我一句的,闻谵早在之前就出去了,没打扰人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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