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空看着季听,眼里也是好奇。
梦嘉撑着下巴幽幽地看着季听,却没有多好奇,她目光扫向谭宇程,谭宇程端起咖啡一杯见底,神色无恙,看不出什么。
好像对季听喜欢的人也不好奇,也不在意。
也是,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对季听亦妹亦友亦兄弟,唯独没有爱情。
季听接收到梦嘉的视线,她强装镇定,喝起桌上凉透的咖啡,说起来,梦嘉会知道季听曾经喜欢过谭宇程这件事情,算是一次意外。
那天的晚自习,巧得很,班上不少同学都请假了,舒筱好像也因为家里的原因请假,他们那一组请到最后剩下六个人,稀稀落落,与傅延打完篮球的谭宇程带着一身水汽回到教室,他与傅延说着笑,吊儿郎当,季听在他身侧写着作业,她用一张很漂亮的明信片抄了好几首喜欢的歌名,那个时候大多数喜欢的都是周董的歌。
唯独她满满一页都是陈奕迅的,最爱的是那首《爱情转移》,谭宇程耳机里偶尔会播放陈奕迅的《浮夸》,她就用粗笔把《浮夸》二字标红,显得格外醒目,与傅延聊着天的谭宇程目光一撩,正巧看到,便随手拿了过来。
那张明信片上还沾了她那会儿喷的香水,香水味扑面而来,季听抬眼看到,愣了下,握紧了笔,谭宇程随意地看着,一路往下,明信片上不止有歌名,还有摘抄的最喜欢的句子,季听看他看得那么认真,就让他看,回头专注写着自己的作业,偶尔注意着他隔壁的动静。
有道题季听解了好久,没解出来,等她解出来再抬头,教室里很安静,身侧的男生更安静,她转头一看,他趴在桌上已经睡着,睡着之前估计还在看她的歌单明信片,手臂横着搭在桌子上,那张明信片虚虚地被他捏在指尖。
那时的男生手腕上戴着黑色腕表,趴睡着手臂线条清晰,青筋凸起,他睡得很熟,玩世不恭的眉眼藏在碎发里。
季听抿了下唇,看看他,又看看那张明信片,最后还是担心明信片掉地上去,被同学踩到,于是她站了起身,伸手够过他那张桌子,去拿他指尖上的明信片,他长腿岔开着,座位于他来说本就窄小,他手又长,季听够一次拿不到,又再够第二次。
随着动作,是愈发紧张,怕弄醒他,也怕明信片真掉了。
她鼓足了气,打算一口气解决,于是几乎半个身子都挨过去,快速去勾那张明信片,明信片从他指尖松动,终于被她拿到手,她狠狠松一口气,正准备站稳,他脸转了过来,长腿不知怎么回事往旁边又是一抵,生生地抵住了季听穿着校服裙的腿。
那一刻,肌肤仿佛透过布料相贴,季听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眼眸看着那转过脸,却还是睡着的男生,她卡在这狭小的位置,宛如雕塑。
她刘海下的眼眸望着他那张脸。
心跳如雷。
第22章
那时窗台突然出现了一个敲击声,很细小,穿破季听的耳膜,季听陡然回神,抬眸,就见梦嘉抱着手臂,站在窗台外,她一只手还拎着一瓶矿泉水,眼眸幽幽,彼此视线在半空中对上,季听的脸红到耳根,心跳加速当中还多了一丝慌乱以及仿佛被撕开秘密的无措感。
她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故作镇定。
梦嘉轻轻咬了咬牙,从窗台外喂了一声,道:“听听,你把他叫醒呗,我给他带水了。”
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季听觉得有几分难堪,她这次快速地离开那狭小的空间,腿一抽开谭宇程就有了点儿动静,季听坐下,谭宇程醒了,被她那挺大动静给弄醒的,他往后靠,一脸睡相,神色倦怠。
梦嘉在外喊了他一声,他抬眸,梦嘉抬手将矿泉水扔进来。
谭宇程下意识地接过。
随后,梦嘉就走了。
季听则把明信片压在书本下,拿起笔,心烦意乱地开始写作业。
那一天是个意外。
也是她秘密意外泄露的一天。
后来,舒筱回学校上学,与谭宇程出双入对,梦嘉偶尔过来找谭宇程,也偶尔过来找季听,与季听一起看篮球赛,挤进季听跟于希之间勾着她们手臂一起买雪糕吃,梦嘉没跟季听说起那天半点事情,也没有开口询问什么。
更没有嚣张地质问等等,彼此相安无事。
或许那时,梦嘉也知道,季听喜欢谭宇程又如何,谭宇程又不喜欢她,谭宇程喜欢舒筱呢。
不会有季听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