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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危抽出手臂,抵开游厄的嘴唇摸了摸他的犬齿,并拨开旁边的舌头:“少舔牙,会凸。”
“……?”
被扔在后面的时候游厄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不是人类,他可以塑造自己的身体,根本不会凸。
黎危就是见不得他舔牙。
至于为什么,还得琢磨一下。
门外,戴贺莱已经安静等候很久了,像一尊充满妒火却又无可奈何的哀伤雕像。
“黎队……”
一抬头,他就看见黎危的脖子上多了几个吻痕。更气的是,游厄脖子也有,只是更隐秘。
游厄歪头:“你不会一直在外面守着吧?”
戴贺莱面无表情:“守护黎队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哦。”游厄说,“这是黎队给我买的衣服。”
戴贺莱一眼看见了那辣眼的深v,没想到是黎危给买的。仿佛一扯到游厄,生存守则的“少听、少看、少触、少食”就不作数了,黎危总是视而不见,一再纵容,原则仿佛被狗…被猫吃了。
有种昏君当道,妖妃弄权的感觉。
不!黎队只是被污染蛊惑了。
戴贺莱如此坚信着,刚想出言嘲讽回去,就听黎危叫:
“游厄,过来。”
招狗似的。
明明他才是狗。
死猫滚远点。
黎危站在走廊扶手处,俯视下方的大堂:“复述一下那边酒保和酒客聊的话,谢谢。”
游厄对自己比较有用表示了愉悦,就连嘉奖都没要就配合起来:“听说广场死了个人——”
游厄饶有兴趣道:“似乎是我们搬过去的那位。”
戴贺莱恨啊。
凭什么狗的听觉没猫好?而且听起来,他在门外守着的时候,黎危和游厄压根没休息,出去溜达了好几圈,又是买衣服又是搬人的……
也好,也好……他仰起头强忍酸涩,至少没一直在床上。
酒客问:“怎么死的?”
“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死了,没有伤口,但心跳停了。”游厄学着酒馆老板的腔调,“之前下城区不也莫名其妙死了好多人?汉萨姆大人都把那一片隔离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不会是瘟疫蔓延到上城区了吧!”
“呸呸!别乌鸦嘴,我们可是在上城和下城的交界区,真蔓延过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
游厄突然停住,唔了声:“黑市的人来抓我们了。”
戴贺莱冷笑:“现在才发现没收到钱?”
“走了。”黎危看了游厄一眼,“去有瘟疫的下城区看看,顺便打听打听汉萨姆的宫殿在哪。”
他关于上世纪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不仅没有汉萨姆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宫殿。如果这个污染域的建筑是一比一复刻主城,那估计汉萨姆就是霸占了某个教会的地盘。
上个世纪,人类的处境过于绝望,各大教会倒是赚得盆满钵满,把各大教堂建设得金碧辉煌,说是宫殿也不为过。
他们从窗口跃出去的时候,黑市的人手刚好进门,扑了个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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