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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们睡着后,佳琪出去见江南让红军知道了,爷俩拌了几句嘴,就把佳琪打成这个样子。”
梁永斌皱着眉头,愤慨的说道:“这也太过分了,我找他去。”
李香兰叫着梁永斌说:“回来,让他自己作去,他现在是油米不进,谁说啥也听不进去。”
“那也得叫他吃饭才行啊!”
“他要有脸自己回来就回来,咱们吃咱们的。”
“凤霞也说道:“还别去了,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万一你去了说了几句不入他耳的话,还得和你吵起来,那儿子这婚结的就更不痛快了。””
“那我也去看看吧,大冷天的,又没烧炕,别冻出毛病来。”
梁永斌背着手走了出去,来到了妹夫家的老房,见大门敞开着径直走了进去。
进到屋里,就见阮红军裹着棉被正呼呼大睡着,顿时心疼了起来。
没有叫醒他,走出去找了些柴草,坐在灶台前给阮红军烧着炕。
直到把炕烧热,见阮红军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才关好门一脸无奈的回了家。
九点多,村里的一些三姑六婆忙完了家里的事儿后,来到了梁永斌家里,帮着凤霞忙活了起来,切菜,切肉,杀鸡,炖肘子,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一起为明天的酒席做着准备。
阮红军在家里睡到了上午九点多才起来,酒醒后想着昨晚的过激行为,心里开始有些懊悔起来。
可想起佳琪和江南偷偷私会,还是很难压下心中那股火,想着有必要再给江南一些警告,绝不能再让江南碰佳琪第二次了,不然两个人就更难分开了,到时候让自己当了姥爷啥都来不及了。
阮红军坐了起来,有些心凉的想着,从昨晚离开梁永斌家后,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找他,看来他们真的不把自己当亲人看待了。
不然怎么会没有一个人过来关心他一下,哪怕是说几句安慰的话,也不至于让他像现在这样心凉。
阮红军开始有些后悔来参加梁宽的婚礼了,不仅把闺女搭了进去,还成了不被所有人待见的外人。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杵着炕坐了起来,感觉手底下热乎乎的,又把手伸到了被褥底下,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
“还是媳妇儿知道心疼我啊,怕我冷还特意过来给我烧炕了,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起身下了炕,关好门回了梁永斌家,有些不自在的进了院子,就见大家都在忙活着。
和大家打了招呼,阮红军走进了新房,看着佳琪半边脸还肿着,愧疚的道着歉:“佳琪,还疼吗,昨晚爸喝多了,是爸不好,爸和你道歉。”
佳琪别过头,没有去理阮红军,心里却委屈的说着:“喝多了就可以打我吗?”
“喝多了就可以不考虑我的感受吗?”
“那下次呢,喝多了是不是还要打我。”
“我才不要你的道歉,除非你让我和江南哥在一起,要不然我就不原谅你。”
见女儿跟自己置气,阮红军尴尬的看着李香兰说:“那你陪着佳琪吧,我就不在这儿碍闺女的眼了,我出去转转。”
李香兰警告着丈夫说:“我警告你,明天就是梁宽的大喜日子了,你要是不收收你那脾气,敢在婚礼上闹,让大哥一家难堪,咱俩这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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