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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挣扎反正我也没差”
“人质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白郁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只望见姜折枝沉默地坐在深紫色短绒沙发上,眼睛上蒙着一层模糊的雾,像是深冬的一场霜。
“两周没喝酒了,你不知道,我跟我爸冷战,他派人专程盯着我不准喝酒,不然就停我的卡。”白郁用起子开了两瓶啤酒,“终于来了益城,没人盯着我了。”
姜折枝弯唇,“那咱们今晚就大醉一场。”
歌单里尽是港星老歌和阴郁氛围的欧美歌曲,整个包厢的冷气开的很足,姜折枝用手掌捂了捂双腿。微醺上脸,她将头靠在白郁肩头,听白郁唱着蔡健雅的歌。
三瓶下肚,姜折枝感觉脸上滚烫,似周围烧了火一样。好久没喝过酒了,酒量都下降了不少,从前她要喝上六七瓶才有这般反应。
“我要上厕所。”姜折枝低声嘟囔。包厢内人声听不真切,白郁疑惑“啊“了一声,只见姜折枝捧着个手机进了卫生间。
姜折枝坐到洗手台上,大脑一片混沌。
她垂头,手指颤抖地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人名。
热泪打转。
她还是拨了出去。
可耳边只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姜折枝不信命地又拨了一次,那机械声音刺得耳朵疼。
“程烬,我好想你。”泪水从眼眶流出,滴在大腿上。
姜折枝喃喃自语:“程烬,我想你。”
“程烬,我想你。”
“程烬,我想你。”
“程烬!”
她忽地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不会有人回应她了。
都怪她。
明明是她主动放他走的。
姜折枝捂着脸,缓缓蹲下,滚热的液体滑落在手掌心,像化掉的心脏。
直到腿蹲得发麻,她才晕乎乎地站起来,一不留神踉跄了一步,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你没事吧枝枝?”白郁赶紧按了暂停音乐,过来扶住姜折枝。
姜折枝摇摇头,眼神里没有聚焦。
“他不会原谅我了。”
白郁皱眉,“你说什么呢,程烬吗?他凭什么不原谅你,难道不应该他来跟你道歉吗,他伤害来你那么多。”
“……”
“我说了很伤人的话。”姜折枝吐气,“是我亲手放他走的,我已经没有资格求他原谅了。”
白郁抓住姜折枝的手,发觉她的手很冰,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姜折枝病了。
第二天,白郁说什么都要带姜折枝去医院看看,姜折枝胡诌着自己有在吃药,但事实上她已经几个月没去见心理医生了。
那个心理医生是程烬的朋友,她不敢去,她怕一见到她便会想起程烬,忍不住问程烬的近况。
最终还是以姜折枝妥协,两人一同去市三甲医院为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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