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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将小小的自己抱在怀里,两人一起漫步在乡村的田野间,仰望着头顶的月色,逗趣似的说起她本来的名字,那时戚韫笛年纪太小,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祖母说她自己去改了名字,在当时也算做了件离经叛道的事。
是了,戚浪向来离经叛道,不计后果。
两人相顾无言,寂静在狭小的屋子里蔓延开来,直到门外再度传来敲门声。
这一晚实在不太平,戚韫笛顿时有些紧张的看了眼戚浪:“你刚刚说,只要在这间屋子里,就能确保我们的安全对吗?”
戚浪点头:“当然。”
戚韫笛反应过来立刻做了嘘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双方对峙着,门外的人率先发出了声音。
“戚韫笛,你在里面吗?”
是谢流光。
戚韫笛有些吃惊,“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我刚刚看到你鬼鬼祟祟的跑到了这里,但是很久没有出来。”谢流光目光警惕的看向门的方向,随后凑近贴在门框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你关心我?”戚韫笛下意识调笑了句。
“当然不。”谢流光后退一步回答的十分迅速。
一门之隔外,戚韫笛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为了再确定对方的身份,她没头没尾的问了句:“小崖山上,你最喜欢吃我做的什么菜”
谢流光面容冷峻,却因为她的谨慎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除了我刚出生的十几天,在小崖山上你还做过一日饭吗?当然,如果你说的是我生辰那天吃完就食物中毒的菌菇烤鱼,那当我没说。”
“我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戚韫笛放松下例,打开门探出个脑袋。
随着她的动作,安全屋泛出种如流水般的银色波纹,似乎有层什么东西将他们隔绝开。
谢流光皱眉伸手,方才他就察觉到这间屋子有古怪,但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在伸出手的瞬间,指尖似乎触碰到一层透明的薄膜。
这间屋子,他进不去。
谢流光收回手,看来戚韫笛自保的法子多了,他现在这样的关心只是徒劳而已。
没什么好担心的。
“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谢流光说完就要走。
戚韫笛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袖子:“你先别走。”
谢流光转身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戚韫笛也在看谢流光,也许是因为出来的急,他的发丝凌乱,里衣外面松松垮垮的罩着件灰扑扑的袍子,素衣更是衬的他的脸俊俏精致,被戚韫笛这么一拉扯平添几分风尘感。
对方衣衫不整,倒是惹得戚韫笛有些慌乱地松开手:“刚好,我找你有些事。”
戚浪站在两人身后有些好奇:“这种时候,你找他做什么?”
知道她是指此时不应牵扯太多生人进来,戚韫笛还是毫不避讳扭头看戚浪:“我想让他帮我找到时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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