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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知小姐喜不喜欢,所以才问,小姐若是一开始便说不喜欢,我自然不敢如此。可后来也证明了,小姐的确喜欢,且喜欢得紧,否则地上怎会有那样一大滩水渍?小姐从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扶萤说不过了,便上手去打他:“你再说你再说!”
他不吭声,眼中却带着得逞的笑意。
扶萤打累了,又躺回去,低声催促:“将地上收拾干净。”
李砚禧不紧不慢收拾齐整,又是扫又是擦,但那块地板上还是明显有一大块水渍痕迹。
扶萤越看越心烦,背过身去又吩咐:“将床边的地毯拖过去盖上。”
李砚禧险些笑出声来,强压着嘴角将那块水渍盖住了,又去招惹她,坐在木榻沿上,俯身在她耳旁悄声问:“是不是我弄疼小姐了,小姐才这样生气?”
扶萤将脸捂在毯子里,瓮声瓮气答;“没。”
“那小姐为何生气?”
“不用你管!”
李砚禧悄自勾了勾唇,又悄声问:“那小姐今日舒服了吗?”
“嗯。”
“是用嘴舒服,还是在后面舒服?再或者是两样都舒服?”
扶萤恍然想起,李砚禧从水里出来后,没漱口就亲了自己,一下火气又冒上来起身又往他身上招呼:“我说了不许亲我不许亲我!”
他一下也没挡,饶有兴致看着她:“为何不许亲?”
扶萤巴掌落得更重了些:“脏不脏?脏不脏?”
“不脏。”李砚禧一下搂住她的腰,低首又堵住她的嘴,轻轻咬了咬,悄声道,“我一点儿也不觉着脏。”
扶萤挣脱瞪他:“你这个狗奴才当然不能嫌脏,给你吃已是你的福分了,你还敢嫌脏?”
他看着她,认真道:“那以后若我有功,小姐都赏我吃这个好不好?”
“你再说!”扶萤羞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的脑袋被打得一歪,嘴角却越扬越高。他怕真将人惹急了,又装出一副乖觉的模样,低眉顺眼道:“我错了。”
扶萤瞪他两眼:“你最好是真知晓错了。”
“我真知晓错了。”他将笑意压下去,抬起眼眸,“小姐的发尾全湿了,我给小姐擦擦。”
“嗯。”扶萤往后懒懒一趟,长发垂落,李砚禧搬了个小凳坐着,捧着她的头发轻轻擦拭。
她有些累了,屋子里又还烧着炭火,昏昏沉沉睡过去了。李砚禧看了看她,微微扬起嘴角,在她的发梢亲了亲,给她盖上毯子。
没多久,敲门声响,丫鬟在外面轻声问:“小姐,您在吗?”
她恍恍惚惚睁眼,撑起靠在李砚禧身上,朝外回:“我在,有何事?”
“三少爷让奴婢来问问小姐,可休息好了,若是休息好了可以出去走走,这会儿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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