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陆仁说的头头是道,越水七槻不由信了几分。
说到底,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魔法。
只是……有一点让她有些在意。
越水七槻指着自己:“所以我是易受催眠体质?”
“那倒也不是,主要和人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挂钩。好友的死亡让你的心神被仇恨所蒙蔽。过重的心理压力反馈到了身体上,比如失眠、多梦、食欲不振、易燥易怒。”
“你的状态本身就不好。再加上你自己也说了,你最近一直都没吃上一顿饱饭,营养摄入不够,再加上一路坐船舟车劳顿。你已经到了极限却不自知。”
“当你坐在床上,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你基本就是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就陷入潜意识海的半睡眠状态,也就是被我催眠。”
“虽然你当时主观意识上还在防备抵触我,但你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选择。这是身体的背叛,同时也是复仇。”
小幽从手环中飘了出来,静静听着陆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更有意思的是,某人还真信了。
“原来如此。”越水七槻点了点头,然后又饱含期待的问道,“老板这个我能学嘛?”
陆仁摇摇头:“学不了,你资质不够。”
“资质?什么意思?”
“哦,就是你太笨了。”
“……”
你有点伤人哦。
“可是,这个催眠手法真的很神奇。”
越水七槻觉得她要是能学会这一招,说不定很快就能闯出个灵媒侦探的名头。
到时候钱这东西还不是招手就来。
“对了老板,我在催眠状态下所看到那一切,你也能看到么?”
陆仁回道:“我无法直接看到,但我知道你那会正在做什么。因为你‘看’的场景,是我给你构筑出来的。”
“那如果我在最后那一刻选择杀死时津润哉,你会怎么做?”
“杀呗。好好宣泄一下情绪。但如果真发展到那一步,我肯定是不会像现在这样雇佣你了。我欣赏你为了朋友报仇的那一份勇气和信念,但我不会在手底下养个情绪不可控且极不稳定的疯子。”
“这样。”
见越水七槻似乎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最终没有那样干。
基于为数不多的良心,陆仁又出声点了她一句,让她快乐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再跳的更有力些。
“不过这对你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你还活着。而在我手底下干活,很可能会没命。”
此话一出,效果立竿见影,越水七槻脸色瞬间僵了起来,“不是说只是写小说么?”
“嗯……怎么说这个事呢。你难道就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安排和打算,以及我为什么担保
能让时津润哉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么?”
“你觉得呢?”陆仁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完全按照我的吩咐来做事。一般情况下是没什么危险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遵从指令。我没说的就不要做。如果情况特殊,也要打电话先请示我。我说不行,那就不要再提。”
“比如恋爱就是完全杜绝的。因为很难确定接近的那人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别有用心。这于你于我而言,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陆仁可不想废了这么大功夫,结果最后养出个恋爱脑,反过来为了她所谓的‘男朋友’来对付他。
“嗯,我知道了。”
越水七槻这下才有点明白,什么叫把命卖给陆仁。
这不是一句单纯的口号,而是需要她从现在开始,认清现实并付诸实践。
不过……她并不反感。
比起实在的、看得见的付出,她更害怕莫名其妙、看不出代价的善意。
“这下没问题了吧?”
“嗯。”
“那我先回去了。你收拾一下,妆都哭花了。”
“啊?!”越水七槻吓了一跳,赶忙开始寻找镜子。
陆仁出了房间,顺手合上房门。走廊内,小幽飘在他的身边,随着陆仁一起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见皇姐和人鱼做爱的伊特也想出海寻找一只人鱼为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兽人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比原来世界达。不过看在周围的女性都十分对她胃口,作为耐性十足的皇女自然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都卷到床上来才行啦。不过为什么这些有着兽耳的女性长的肉棒都这么大,让她有点吃不消呀。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皇族渣女对着异世界的兽人女骗身骗心的故事。没有大纲,剧情全部是为了肉得自然流畅舒服。...
我从小总会被卷入各种奇怪的灵异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在一本神秘书籍的引导下,我穿越了,然后我的灵异体质也被带来了,成功创飞了所有人。一穿越就和咒灵激情Battle。接到通知后,赶到现场的五条悟,看着背着密密麻麻咒灵的少女,正对着地下躺着的一个咒灵行事不轨,而咒灵正柔弱的挣扎着。五条悟难得的陷入深深了沉思。分卷预告...
...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当我主动把电竞主攻手的位置让给她的白月光后,女友见我乖巧,奖励我提前办婚礼。可婚礼现场,白月光却嫉妒的手持匕首自残阿鸢,求你不要嫁给他!向来清冷的女友瞬间慌了神,苦苦哀求我,救白月光一命。所有宾客都在看我笑话,我却不吵不闹的将新郎的位置拱手相让。她见我一如既往的懂事,不免红了眼尾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委屈,婚礼结束我们就领证结婚。可她忘了,这是她第96次伤害我。我也不打算跟她继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