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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珩抿唇笑了起来,“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不愧是我的小娘子......”
“外婆告诉我,当初与我结契的是蛇仙,那你怎么成了我真正的夫君?”
我的疑问太多,自己都不知道该问哪一个,基本是他提到什么,我就问什么。
夙珩回答,“十八年前,你的结契之血滴在我身,你的夫君自然就是我。”
我想到了师兄的猜测,“不会吧?蛇仙庙的神像真是你,那蛇仙又是什么?”
夙珩提到那条断尾的蛇,语气就不屑,“小娘子,我说过他不配,以后叫蛇妖。”
我做出总结,“所以,你才是真正的蛇仙,而他只是一条霸占你庙宇的蛇妖?”
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为何他昨晚要来抢亲,为何又说他才是我真正的夫君。
也能解释,为何他对蛇妖那般不屑,两人还有仇,不对,是两蛇有仇恨!
结果夙珩却又告诉我,“庙宇的确是他的,我也不是什么劳什子蛇仙。”
我懵了,“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你占了他的庙宇还抢他妻子?”
夙珩说的斩钉截铁,“夺妻之仇的关系,小娘子,你记住,我才是你的夫君。”
他说完就在原地消失,我连问都没法继续问,不过问了大概他也不会回答。
***
次日上午。
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身体没那么疼了。
我赶紧起来,出了房间就见村长和叶大宝在堂屋。
村长的态度比前天更卑微了一些,“大仙,这事儿还得麻烦你。”
叶大宝附和,“是啊,大仙,死者为大,还是得入土为安。”
外婆抽着旱烟,“行吧,那下午就去坝上走一遭,你们做好准备。”
村长小声问,“那请问大仙,需要准备些什么?我一定配合好。”
外婆想了想回答,“天黑之前,你把他生前的东西能拿的都拿到坝上。”
村长连声应下,“好的,大仙,那就有劳你了,我先回去让我婆娘收拾。”
他留下一个红包,随后与叶大宝离开。
看他们谈完了正事儿,我才站在院子里跟外婆和师兄打招呼。
外婆将烟斗磕了几下,清理烟灰,“月月起了,今天感觉如何?”
我舒展了一下双臂,给他们展示,“已经好多了,至少能爬起来。”
师兄关心我的吃喝拉撒睡,“饿了吧,早饭时看你在睡着,就没喊你。”
“还好,村长是要外婆做法事么?”我没听到他们前面的谈话,只能猜测。
外婆走了出来,“哪这么快,尸体都还没捞起来,阳阳,下午你跟我去坝上。”
我正准备去院子里的水井旁打水刷牙洗脸,闻言急切的表态,“我也去。”
外婆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身子还没好,跟着凑什么热闹,老实休息。”
我不是凑热闹,我是怕蛇仙报复,“我没事儿,吃完饭再躺会儿就能恢复了。”
峤山坝离蛇仙庙太近,即便是蛇仙已经断尾,也依旧能吊打外婆和师兄。
我本身的修为虽然没外婆高,但有夙珩在,我借他的力量就能与蛇仙抗衡。
外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没有直接拒绝,“下午看你的恢复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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