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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叔、保长叔,你们可都听清楚了?”月双双十分平和的看向正座上的两个人。
“嗯,都听清楚了。”赵叔伯点点头,“你可有什么要分辩的?”
“当然有。”月双双向前微微走了半步。
刚刚她和赵满贵得知这件事是冲着他们来的,二人便已经提前商议好,这件事由月双双出面解决。
哪怕是单独涉及赵满贵的话,月双双也是决定主动出面的。
一个女人指责一个男人,尤其是这种极尽羞辱破坏名声之事的时候,大多数的人们都会偏向于弱者。
而赵满贵一个男人站出来解决,在人们的内心之中也会觉得这是事后不想负责的借口而已。
人都是感情动物,还是在这样的村户之中,更多邻里之间传递消息的还都是妇人,而这些人也会在一开始就站在弱者的一方。
一件事情,真相还没有浮出水面,本身人心所向其实不知不觉之间就开始有些偏袒了。
所以这件事月双双不得不出面站出来,她现在和赵满贵是一体的,一荣俱荣的存在,更何况,当下在赵金菊的指认之下,还把她也拉扯其中,哪怕是是躲,她也是躲不掉的。
而且,她同为女人,之前又在村子里这些人面前刷了一波好感,因此,在面对这个弱者赵金菊的时候,哪怕大家偏袒,但碍于对方是月双双,心里那杆秤至少也是平衡的状态。
“你说。”赵叔伯之前虽然觉得月双双造作,不过刘秀秀在他耳边吹了不少的风,还是有些效果的,当下便耐着性子听上一二。
“里正叔保长叔,晚霞嫁到赵家村,虽不足一月,却没听说过后山的山洞,所以想问问,这村口到后山大概需要多久啊?”月双双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丝毫没被赵金菊的话影响半分的样子,倒像是一心求知的孩子,那眼神十分清澈。
赵叔伯道;“后山虽距离我们村子并不远,但山路崎岖,来回怎么也要一个半时辰。”
“哦,那晚霞就有些奇怪了。”月双双看上去并不是在分析,而是在继续提出自己的质疑,“我和满贵那日是要回门去娘家的,我家满贵身子不好,走大道时间太久,怕他不便,固然我们选择的是小路也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
说到这,月双双有些无奈;“不瞒各位乡亲,那日回门,我们与我娘家生了一些事,我们并未留下用饭就回来了,当时还在村口看见翠花婶子了,大概时间不记得了,好像当时翠花婶子刚吃完午饭,出来消食。”
“对对对对。”赵翠花连连站了出来,“那天晚霞和满贵回来还垂头丧脸的,当时晚霞说在娘家那边闹了一些不愉快,还不让我说与旁人,大家也知道,我素来是个嘴严的,晚霞不让说,我便没与任何人说,不过我一般午时三刻左右吃饭,我家汉子几乎每日那个时间回来,所以我记得清楚。”
这就是月双双平日喜欢与邻里相亲打招呼的好处,还可以现场抓个证人出来当当。
不过那日也是月双双故意为之的,她听赵满贵说了赵金菊这个人的为人之后,回来第一时间便找了证人。
若是那赵金菊控诉她在田间打人,她完全可以不认,可这样的事情生,她必须认下来,在一一自证,如若不认,就不能完全将她摘干净,日后麻烦很可能不断。
事情都已经顶到屎门子了,二者选其一,她选先认下来,在撇清一切。
“里正叔保长叔,刚才我也说了,我和满贵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家里没出去,这些家里人都是人证。而且从赵家村到刘家村,具体需要花费的时间,相信各位相邻也都门儿清。依照这位赵金菊所说,我们一早把她打晕,若果真如此,也只能半夜有时间出去搬人,但这人就那么在田里躺了一天没被现?那你倒是说说,你当时站在哪个位置?是哪家的田?去问问那家田的主人有没有下地干活儿不就好了?”
“肯定不是在我家田里,卯时那个时间我早就开始拔草了。”
“对,我也是,我家地里哪里长草了,苗歪了我都十分清楚,更何况躺了个人。”
“卯时那个时间,大家早就在地里了,咱们都是靠天吃饭的,不下地那不就等着秋后饿死吗?”
一时之间,叫的最凶的几乎都是村里的汉子,哪怕有几个平日偷奸耍滑没事儿溜去隔壁刘家村的,现在也必须在这个时候统一口径,自己就是在田里。
“哪怕哪家田里无人现你,大晚上的,天黑路远的,别说会不会遇到猛兽,就说满贵这个体格子,再加一个都不一定能抬的动你。”月双双继续道,“你可别说我们转天一早去搬运的你,那日早上我还和翠花婶询问镇上集市的事情了,中午和家里人一起用的午餐,也分不出身去忙乎你的事儿。”
“啧啧啧。”月双双的眼里满是嫌弃,“你若是说,我和满贵合谋侮辱了你,那时间还可能过得去,若是将你囚困个几天的,我们还真没那么闲。”
月双双的话有理有据,这让在上面坐着的赵叔伯不免欣赏几分。
最主要她不骄不躁,并没有急于辩解,而是先弄清楚对方的话语,从中再找出破绽,并且,她每一次都能找到证人,而非空口无凭,这才是赵叔伯很是赞赏的地方。
赵金菊听出了月双双的意思,也了解了对方的目的,索性什么也不提了他,只是在无力的指责着;“你说谎,就是你们,都是你们。你们俩狼狈为奸,竟没想到还是能说会道的?我呸”
“我告诉你们,若今天我赵金菊不能讨回公道,那这条命我也就不要了。”
赵金菊平日里张扬跋扈的很,但也算是个烈性子,在遇到一些很棘手的事情时,也会采取极端的手段,比如现在。
她话音刚落,直接一头撞在了地上。
‘砰’一声闷响,只见她随后身子一软,便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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