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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算是星星黎应安都能给她摘下来。
更何况,她的学籍早就转过来了,至于辅导员那边,全权交给黎老头吧!
“嗯嗯,快吃吧。”
病房里开始变得安静,大概十几分钟后,刑肆拎着一袋药走过来,后面跟着的是许际洲。
一进来就笑嘻嘻的,一脸坏:“黎大王,有没有感觉好些啊?”
许际洲表面是在关心她,实际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没这小鬼烦,他日子都舒坦了不少。
黎书葵抓起身后的抱枕就扔过去,怒吼道:“许际洲,闭上你的臭嘴!”
男生抬手轻松接住,刑肆皱眉,制止了他的行为,把药放在床头柜上:“校医说打完这瓶就可以回去了,要回家还是回宿舍?”
她们家不在南嘉市,但外婆和外公在,两个人身子骨还算健朗。
黎书葵摇摇头:“算了吧,病还没好呢,怕传染给他们,老人家生病更难受了。”
她虽然娇气,却也明辨是非,外公外婆从小就很关心她,这个时候更不能给老人家添麻烦。
刑肆点头:“行,一会送你。”
目光一沉,瞥见旁边的于夏。
女生支了个小桌子,正坐在阳台边看书。
笔记本上是娟秀的字体,看得出写的人很细心认真。
但却始终背对着他们,没有回头。
许际洲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悄悄走到人身后,恰好于夏伸手去拿水杯,手肘撞在人身上,保温水瓶的瓶盖在空气中转了好几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里面的热水倾泻而出,大半都倒在女生的袖口上。
于夏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小香风的款式,因为不防水,整个袖子瞬间打湿了大半。
许际洲太阳穴跳了一下,伸手想去扶已经来不及。
并且,他能感觉到身后两人的眼刀正嗖嗖对准他。
不是,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艰难转过头,笑的比哭还难看:“不是,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黎书葵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信,许际洲你就是个扫把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要紧。”
“我”
他努努嘴,努力想辩驳。
于夏赶紧脱下羽绒服,好在室内开了空调,不算太冷。
她抬眸,温声道:“没事的,我知道许际洲不是故意的。”
是她自己看书太入神了,才没注意到背后有人。
于夏向黎书葵解释,对上刑肆的目光,她本能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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