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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打的酣畅淋漓,也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绝对碾压。
刑肆一开始故意给他们放水,等所有人都麻痹大意后,才发起攻势。
他不是猛虎,而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一场球赛输了无所谓,哪知道被撞的那位是他好兄弟,几个人在男生宿舍被拦下,找他们单挑。
撞人的那个,直接被打成轻微骨折。
偏偏那地方没有监控,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他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刑肆打人,是完全控制了力道。
拳拳不见伤,但就是能让你痛不欲生。
“好久不见。”
他手里玩着打火机,表情极度嚣张,随即舔唇笑了下,手下的力道再次加重。
“咔哒。”
男生已经听见了关节错位的声音。
他疼的直接跪下来,完全没了刚刚那副轻荡的模样,一个劲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音浪一阵盖过一阵,酒吧里的人们完全没把这里当回事。
自然也没有人能来帮他。
刑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脚踩住男生的膝盖,舔唇笑了一下,明明是好心提醒,但那语气怎么听着都有些森然:“不好意思。”
“你道歉错了对象。”
男生痛呼一声,立马转向于夏,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学妹我错了!我不该骚扰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吧!”
于夏抿唇,扯了扯刑肆的袖子,摇头道:“阿肆,我们回去吧。”
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刑肆闻言看着她的眼睛,她瞳孔平静又纯粹,一点都没生气。
他松开手,男生见状立马跑了,刑肆牵起她的手腕,语气乖戾:“他刚刚有没有碰你。”
“没有。”她声音坚定。
得到肯定的回答,刑肆才松了口气,他不过离开一会,就有人垂涎他姑娘了。
于夏抱住他,闻到男生身上浓烈的酒气,忍不住皱眉,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阿肆,你刚刚喝了多少?”
“没多少。”
酒精在体内开始挥发,但他死鸭子嘴硬,盯着女生软糯的脸颊,然后捧起脸狠狠亲了一口。
像糯米团子似的。
于夏越发觉得他反常,赶紧找了个代驾。
别墅的大门打开,于夏勉强把人扶进去,然后扔在沙发上。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随后走进厨房,一阵噼里啪啦,一边查着百度一边有模有样地煮着醒酒汤。
“宝贝,喜欢吗?”
刑肆醒来头疼,摸索了好一把坐起身来,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过道上一盏暖光灯,他掀起眼皮,耳边传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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