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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厘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暗忖太太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话在舌尖滚了几滚,岑厘硬着头皮道:“我不会。”
林妍妍不信,扭头就看裴绥:“裴绥哥哥,你帮我求求小姐姐吧,我真的想看。”
“真想看?”裴绥玩味勾唇。
林妍妍点头:“听说表演的小姐姐都会穿紧身皮衣,又野又欲!”
裴绥抬手,修长的手指点了下她的鼻尖,“只想看小姐姐?”
岑厘瞥见。
那樱红细润的指尖,半小时前还在她身上作乱过。
岑厘的掌心怕死都要抠烂了,细细的疼勉强压下心底乱窜的酸胀。
林妍妍脸上一热,吐了吐舌尖:“也想看小哥哥的……”
裴绥低低笑了声,凑到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骚话,林妍妍的脸瞬间通红,挪着身子离他远一点,湿着双眼看向岑厘:“小姐姐,你能跳吗?”
岑厘本就难看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情人的相亲对象要求她跳艳舞助兴,还真是别开生面。
难堪、愤怒、羞耻。
种种情绪翻涌交织,快把岑厘逼疯了。
见岑厘久久不答,裴绥蹙眉:“哑巴了?”
岑厘狠狠咬了下舌尖,剧烈疼痛伴随腥咸湿热涌出,才逼退了她喉间的哽咽。
她低低道:“少爷,我不会。”
“不会?”裴绥冷冷瞥了她一眼,视线越过她,看向一旁弓着身子的庄怡,“庄姨,岑厘不会吗?”
岑厘身体一瞬绷紧。
庄怡身子颤了颤,无措地看了看裴绥,又看向岑厘:“我,厘厘,厘厘她……”
庄怡身体本就不好,惊慌之下脸色已经白如墙纸,身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流。
岑厘抓住庄怡的手,安抚她:“少爷,我学的是芭蕾。”
“那又如何,”裴绥冷冷一笑,“怎么,舞蹈家?大明星?跟我犯矫情?”
话音里的薄凉与逼迫,让岑厘意识到今天这舞不容她不跳。
岑厘狠狠掐了腿根一把。
剧痛让她全身绷紧,飙升的肾上腺素带来一瞬凛冽的清醒。
清醒,是她在这场猫鼠游戏里唯一的筹码。
岑厘低下头:“知道了,少爷。”
裴太太满意了。
“既然要跳,就好好跳。管家,去楼下会所叫几个人上来,布置布置。”
管家应声而去。
裴太太见茶杯空了,抬手去摸茶壶。那边裴绥却已经长臂一捞端了起来,侧身过来倒茶。
“你这孩子,”裴太太脸上满是欣慰,嘴上却还抱怨着,“妍妍才是客人,你怎么只顾着给我添水!”
本该酒满茶半。
清澈茶汤落入杯中,裴绥似乎没掌握好,滚烫的热水满溢而出。
他停下手,将巴掌大的茶壶放下,笑道:“好久没泡茶,手生了。”
裴太太笑:“自家人怕什么,我又不会笑话你。”
抬手去拿杯子,余光瞥见门口有人走动。
她下意识抬头——
就在这微末间,裴太太的手不知怎么偏了几分,落下的瞬间没能握住茶杯,手背反而贴到一旁的茶壶上。
滚烫的壶壁烫得她惊叫一声,本能伸手去推。
茶壶被随手放在桌沿,她一动,茶壶噗一下滑落,一壶冒着白烟的热水悉数泼在她的裙摆上。
“啊啊啊!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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