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驯服很难让人没有其他的绮念。
青年微微仰着头,手不知不觉抓紧轮椅扶手边沿,在短暂的两分钟里心跳不断加快。
刚才摔得太狠,他是需要擦一下。
可他并不算迟钝。
仰头承接对方动作的时候,周筑明显感觉自己呼吸停了一下。
他跟自己说别多想,任由热毛巾敷在伤口上,露出惬意又放松的表情。
傅冬川噙着笑意,又低声问:“耳朵也帮你擦一下,好吗。”
周筑睁开眼睛,心知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受伤。
但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好。
凌晨一点,他在小车祸后被上司接到家里,此刻任由对方用热毛巾擦脸。
好些个巧合撞到一起才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让他现在掌心发烫。
傅冬川始终留着分寸,做事时动作利落,不会有多余的逗留。
周筑有那么一瞬间,凭直觉辨认出,傅冬川这个人,太会掩藏自己情绪。
他眼神干净,距离合理,唯独有一处留下痕迹。
这个男人大概并不知道,自己低声说话时……很诱人。
男人都是听觉动物,像是野兽品鉴自己是否喜欢猎物那样,会凭声音去确认另一个人是否对自己口味。
至少在第一次电话面试的时候,周筑握着电话时呼吸就顿了一下。
工作缘故,他认识好几位职业的配音演员,他们在电影或游戏里大放异彩,嗓音声线极富魅力。
可傅冬川是天生的。
他的声音清冷,干净,透彻。
即便对方在公事公办地询问职业经历,周筑仍怔神几秒,然后应答如流。
绝大多数时间,傅冬川说话都是平声,不会刻意压低声音。
和不同下属交谈,工作会议里主持进程,偶尔给周筑补课,均是如此。
可他一旦低声说话,便如同冰块沉入琥珀色的酒液深处,糅杂出更磁性的声线。
周筑很少注视这个人,却已经习惯去听他说的每句话。
声音通过空气,传向鼓膜,经由神经,进入脑海。
恰到好处的低沉嗓音,隐匿在尾音的笑意,以及刚刚好的一点金属质感。
不夸张的说,真如天然调配的美酒。
傅冬川正经说话,那酒就装在玻璃瓶里,贴着标签,密封严实。
他压着气息低声说话,酒便晃荡着溢散开,开始勾人。
“在想什么?”傅冬川问。
热毛巾的折角划过耳后软肉,清晰的毛绒颗粒感包裹住耳垂,然后把耳翼擦得干净详尽。
周筑转头看向他,并不避讳。
“在想,我被你捡回家,算谁捡到便宜了。”
“算人道主义。”傅冬川转身洗毛巾,不紧不慢地说:“怎么样小筑同学,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些了?”
“嗯。”
热气腾腾的毛巾附上脸颊的那一刻,疼痛都像被水蒸气短暂带走了。
周筑坐在轮椅上看他的背影,没来由地说:“我有时候一个人住久了,觉得屋子真空。”
“明明上海的房租这么贵,租得面积不算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是宿主12138的女儿,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寒冬夜,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一侧白墙上投下斑驳阴影。...
楚景辰接过苏绿瑶手中的红绸,高高举起挂到了古树上。随即双手合十,共同祈愿。若是以前看见这一幕,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表面上自己是林斯清的妹妹,可实际上,傅思乔与林斯清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重组家庭,因而,林斯清讨厌傅思乔。可是为什么林斯清越来越不讨厌傅思乔,想把傅思乔捧上手心里谁也不准动。后来林父知道了自己儿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气的让林斯清跪在大雨里面三天三夜。林斯清在林父的安排下去了国外,可是这一去,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哭包了。...
夏星辰,十八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喝酒,斗殴,妥妥的学渣,奇怪的是,她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天生不待见男人,为此,她还创办了一家专门虐渣的公司。被继父接回郦都后,被亲姐姐看不起,被同学嘲笑,更是被生母赶出家门。被赶出家门的夏星辰,马甲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剥落,狠狠打了继父一家的脸。宫冰夜,郦都太子爷,娱乐圈大鳄,为了迷...
分手后和前男友同班了。竹羽椿被甩后,做梦都想再甩他一次。竹羽椿和前男友俩人谈恋爱时都挺拘谨的,没放得开。分手后才发现两个人都挺能装的。成长型女主男c女c*好想要收藏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肯德基许初念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江淮序却是没在开口,只淡淡看了一眼珠珠手里多出来的美乐蒂。不等多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