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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盯得专注,楼津渡手臂上移搭着她肩:“害怕了?”
她摇头,语气淡淡:“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真的被你爷爷打死。”
“放心,有大哥在,不会死人。”一切似乎尽在他掌握之中,看着女人侧面轮廓又想到她腿上绑的玩具手枪,转瞬间他话锋一转,“不过,落个终生残废大约有百分之八十点八的可能性。”
如果我有难,你会为我掏枪吗?
雾忱儿没上当,随意说:“没关系,你可以给自己做场手术,万一失败了我再请保姆照顾你下半辈子。”
“……”绝情女人。不愧是港岛基地最最冷漠的冷面鳉鱼。他气不打一处来,顺着她方向酸得不行:“看够了没那是大伯的儿子,比你和我的年龄都要小一轮。”
“你误会了,我对弟弟不感兴趣,何况我看的不是他。”
她捏着楼津渡脸颊向下一扯,另一只手背挡着嘴巴问他耳朵:“那个西装马甲细皮嫩肉的男人也是你大伯的儿子吗?”
她说的是任期年,楼芊芸结婚多年的丈夫。
楼府有一条规矩——「女人不外嫁,对象须上门」,就因为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楼景楠两个女儿的情路走得都颇坎坷。
大女儿楼芊芸被迫相亲嫁给没有感情的任期年,看似和睦其实不熟。
二女儿楼浠渺因不俗身份被许多心怀不轨的男人觊觎,至今没遇到良人,以至于难以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
这么私密的资料,雾忱儿并不知情。
外人都以为,楼芊芸和任期年是一对模范夫妻,除了特定场合的登对之外,从没人看到他们并肩出行,真实相处模式也只有当事人才了然于心。
好比此刻,相挽的手臂、亲密的笑容,种种恩爱表现却透出一股貌合神离的别扭。
必须拍下来,带回去研究。
想着,掌声四起,宴会厅的灯光啪一声黯淡,她戴的钻石项链闪烁两秒微弱白光。
隐约察觉有道呼吸在靠近,尚未防守,一束透心凉的黏液从她下巴口倾注而下,顺沿细长脖颈流到凹陷锁骨,她忙拽下钻石项链攥在手心以防浸湿,黑暗一角有个男人同她擦肩并说了声“抱歉”。
很浓的烟草味。
下一秒灯光如昼,楼津渡低头看到她的狼狈,讶异不假:“谁这么不小心。”他褪去西装披在她胸口,扼紧她肩,“衣服脏了,我带你走。”
她虽讨厌尔虞我诈的场合,任务缠身,不得不硬着头皮留下:“不用,擦一擦,看不出来。”
“别逞强,不好看。”
“……好吧。”既然已经有人看出她藏着家伙,再留下去恐怕会招惹更大的麻烦,总归该拍的人都到齐了,剩下的事交给义父即可。
于是顺着楼津渡,雾忱儿开始得寸进尺:“不如带我去你家,换身衣服,看看我们以后共同生活的地方。”
“好啊,”他直接答应,搂着人不撒手,“这就满足你。”
领着她走,他还补充了句,“别怪我没提醒你,一旦走进楼府,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再想离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觉得你能困住我?”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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