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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只是面冷,但一颗心的底色是温柔,值得她期待。
……
“呀……”出门倒垃圾的简乐悠发出惊叹一声。
程安之在门里问:“怎么了?”
“酸奶没死啊。”简乐悠乐呵呵地提着玻璃笼进门。
笼子是新的,程安之蹙眉看过来,小蜥蜴背部的花纹跟酸奶有出入,她骤然明白过来,对简乐悠耸耸肩膀:“就当是它回来了吧。”
倏然,她心底涌出一片潮热。
这个小家伙又能活多少年呢。
该取什么名字?
-
除夕当天,纪司北陪纪风荷去给纪老先生扫墓。
纪风荷提起纪泽安撮合他跟顾斯宜的事情,话说得婉转,“顾家这姑娘跟你没这个缘分,你给足泽安面子就行了。”
上回在“暮色”,纪司北纯属是赶鸭子上架。他跟顾斯宜话说得很清楚,也跟纪泽安表达了推诿之意,然而正跟顾家做生意的纪泽安还是铁了心的要做红娘。
迎着凛冽的山风,纪司北应承着纪风荷的话,说:“今儿吃团年饭,表哥他们要是再提顾家,你替我周旋周旋吧。”
“你想要我怎么周旋?”
“你就说,你替我物色了人。”
纪风荷“噗嗤”一笑,“你这不是为难我嘛,家里谁不知道,你的终身大事,我一向随你自己去的。早几年你就说过这辈子不打算结婚生子,我当时可是同意了的。”
纪司北笑道:“你最有资格管我的事,谁能拦得住你改主意?”
“那他们要是问我,物色的是哪家姑娘,我怎么说?”
“随便编一个得了,梁家的朋友,陈家的亲戚,随你的便。”
“陈家?还是程家?”纪风荷扭头看向纪司北,看他眼睛里的情绪变换。
纪司北低着眉眼,视线落在墓碑前的鲜花上。
“司北,听说云暮跟夕纯的婚礼是安之策划的,那你们俩应该已经见过面了吧。”纪风荷的视线也落在墓碑上。
她想起小情侣当年分手的情形。
被分手前夕,纪司北的创意被抄袭,创业进程也受阻,正值低谷,但他还是抛下一切回国,把挽留女朋友放在第一位。
后来程安之一直给他冷遇,他困惑不解,甚至问纪风荷:“是不是外公看程家遭难,怕连累了我们纪家,私下跟安之说了什么?”
纪风荷担心老爷子的病情,当即呵斥他:“外公病危,能跟安之说什么?你外公不是这样的人。”
他听后颓然地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个黄昏。
他处处碰壁,开始怀疑自我,几乎把自己逼进了死角。偏偏一身傲骨,除了在妈妈面前表露,在最好的朋友面前都装作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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