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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现出笑影,有一点点羞涩,但更多的是由衷的开心。为重逢。
“有没有想念我?”几步后,他斜觑她一眼,说。
“没,想邦邦。”
“真的么?”他挑挑眉,“我还不及一个孩子?”
“那个当然,你有邦邦可爱吗?”她轻软地说笑着。可是这样明媚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
到他车旁,她忽然看到车内居然有人,美女,坐在副驾的位置。这么早,他和她在一起?其间的联想,不太美妙。
陆非凡把她介绍过去:子约,程默言,我儿子的朋友。
那轻佻的语气令默言有几近受辱的感觉。有那么一瞬,她想转身走。可并没有,她是个隐忍的人,什么都咽得下,只是一笑,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随即钻进去。
陆非凡开车,间或与女子轻言细语。默言扭头看窗,不断闪过的人与车,形形色色;不断闪过的表情,却只有一个,憋闷。清晨流泻的光线刚才还觉得夺目,此刻只觉得花哨。
一阵后,女子下车。跟陆非凡挥手告别。陆非凡并没有出去送,只在车里点了点头。女子走后,他对默言说:“坐过来吧。”
“不用。”
陆非凡没坚持。车子重新启动。
大约15分钟后,车子停下来。“等我一下。”陆非凡下车。
默言看过去,陆非凡进入一个花店。没多久,他捧了一束星点的白花出来了。
打开车门,递给她。
默言有点怔。“是代刚才的女士保管,还是?”
陆非凡笑,送别人会送这样的花吗?
“啊,是有点廉价。”她看着。
“想要贵的,尽可以出来挑。”
默言抬头,也不说话,但脸色像有点委屈。
陆非凡弹了弹她的脑瓜,“小傻瓜,尽胡思乱想,也不肯问。”
默言的心才哗啦一松。嘴角的笑更显痴愚。
“我公司还有点事,你先上楼。”陆非凡载她到楼下。她似乎还在梦游,傻呼呼捧了花去见邦邦。搞得邦邦以为送他花。跳起来抢。
“不是给你的。”她第一次对孩子小气,“给我找个花瓶。”
邦邦把花瓶找来。默言弄了点水,插进去。而后抱起邦邦,看。
邦邦显然对她的兴趣比花强,绕在她膝上,抓着她纽扣,说:“默言,上次走的时候,我以为见不着你了,就哭。爸爸说你一定会来的,我以为他骗我,不信,满地打滚,可你真的来了。默言,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啊。”默言一怔。
“我跟爸爸说要你做妈妈,他肯的。”
“啊。”默言又一怔。
“默言,你做我妈妈。”邦邦睁着跟陆非凡一样的眼睛乞求她,她无法不动容。
陆非凡很晚才回。她听到响声。走下去。
陆非凡正在脱外衣,撇头看她,结巴说:抱,抱歉,没,没招待你。呃——
好像喝了酒,一股秽物就要喷出。默言连忙奔过去。扶住他,说: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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